时间。

有时候觉得时间是个骗局,有时候又觉得它是唯一的真理。

站在命理的角度看,我觉着这剧情有点魔幻,四千年是一个巨大的轮回,大概相当于一百六十多代人的生老病死,星辰移位,沧海桑田、但假如你把视线聚焦在一块巴掌大的泥板上时间又仿佛凝固了、那上面刻着的不是帝王的丰功伟绩,也不是战争的残酷杀戮,而是——“吃”。

没错,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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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无论怎么折腾,最终还是要回到这口锅里。最近总是有人问,那些掩埋在黄沙下的秘密,究竟藏着什么?尤其是那个让无数考古学家与美食家都抓耳挠腮的话题:4000年前文字食谱记载了哪些主旨?

这不只是是有关填饱肚子。

在那个时候,烹饪是一种炼金术。

那些被刻在耶鲁巴比伦泥板收藏(Yale Babylonian Collection)中的楔形文字,大概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菜单”、它们静静地躺了四千年,直到被现代人破译。承接上文观点你想知道4000年前古人食谱大全里都有什么?

听好了、那是血,是火,是浓烈的香料,是对神灵的献祭。

根本不是现在那种精细到“盐少许”的小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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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震撼的,是一道叫做“图胡”(Tuh'u)的炖肉。

这名字听起来就像某种咒语。

学者们复原了它、假如你想知道4000年前文字食谱记载了哪些主旨的核心,这道菜就是灵魂、它是红色的、鲜红。

不是辣椒的红,那时候新大陆还没被发现,辣椒还在美洲的野地里疯长、这种红,来自于甜菜根,或者是一种红色的芜菁。

想象一下。

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烈日下,一口巨大的陶锅、里面翻滚着被切成块的羊腿肉、为什么是羊?在命理中,羊对应着特定的方位与五行,是纯粹的阳气,是献给神的牺牲。

除了羊肉,这4000年前古人食谱大全里最不可或缺的,是“神圣三位一体”。

不是宗教那个三位一体。

是葱、蒜、韭。

几乎每一道菜,每一块泥板上的刻痕,都散发着这三种植物的辛辣味道、这不只是是为了调味、在那个医疗匮乏的年代,这就是药、这说白了呢驱魔的符咒、吃下去,身体发热,邪气退散。

那个味道,绝对不像现在为了约会而刻意清淡的口味、那是一种霸道的、野蛮的、充斥生命力的气息。

这道“图胡”炖肉里,还加了啤酒。

是的,啤酒。

早在四千年前,发酵的麦芽汁就是液体的面包,是通往微醺世界的钥匙、把啤酒倒进羊肉里,泡沫翻腾,麦香混合着肉香、这哪里是做饭?这就是在进行一场有关转化的仪式。

4000年前文字食谱记载了哪些主旨?记载了人类对脂肪的狂热迷恋。

泥板上反复出现一个指令:从不是辣椒的红事件中可见一斑“加入脂肪”。

不是植物油、是羊尾油、那厚重的、白色的、在高温下会瞬间化作透明液体的油脂、古人来说,油脂就是能量,便是活下去的希望、那一层漂浮在汤面上的油花,是富足的标记。

假如现在端给你一碗,尤其重要的是你可能会觉得油腻。

但若是在四千年前的沙尘暴之后,这一碗油润的肉汤,就是命。技术规格书注明

还有一个很奇怪的细节。

这些食谱里,从来不写分量。

没有“500克羊肉”,没有“300毫升水”。

全靠感觉。

“煮到它该好的时候、”“加入足够的水。”

这太像命理学了,不是吗?万物皆有定数,但变数在于人心、厨师必须是一个感知者,他必须用眼睛看火候,用鼻子闻香气,用直觉去判断那个“刚刚好”的瞬间、4000年前古人食谱大全,其实是一本写给行家里手的秘籍,普通人拿到它,只会看着那些楔形文字发呆。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在四千年前,能看懂这些食谱、能掌勺做这些菜的人,地位极高、这是宫廷的盛宴,是神庙的供奉、普通老百姓可能还在啃干硬的大麦饼,而这些刻在泥板上的美味,属于那1%的顶层阶级。

还有一道菜。

非常诡异。

名字叫“基什努”(Kishnu)。

这是一种用大麦面饼做的……怎么说呢,有点像现在的肉夹馍,但又复杂得多。

食谱里提到了“鸟”。

不是普通的鸡鸭、可能是野生的斑鸠,或者是某种现在已经叫不上名字的小型飞禽。

把这些鸟处理干净,内脏掏空,然后用香料——孜然、芫荽(香菜)——填满肚子、又是香菜、看来人类对香菜的爱恨情仇,早在四千年前就已经注定了。

这些鸟被包裹在面团里,或者搭配着面饼共同炖煮。

4000年前文字食谱记载了哪些主旨?它记载了人类为了追求味蕾的刺激,愿意尝试多么繁复的工序。

哪怕是在四千年前,人们也不满足于简单的烧烤。

他们要炖,要烩,要用复杂的酱汁、泥板上甚至提到了用一种名为“撒普”(Samidu)的植物来增色调味,至今植物学家们还在争吵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有人说是波斯阿魏,有人说是某种野葱。

这种未知的神秘感,简直太迷人了、就像算命盘上的一颗暗星,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发光,但它就在那里,作用着整局棋。

再看那些配料表:韭葱、大蒜、酸奶、牛奶、甚至可能还有鱼露的前身。

这4000年前古人食谱大全展示的,是一个极度重口味的世界、咸、酸、辛辣、油腻、味觉的冲击力极强。

我想起前几年,哈佛与耶鲁的团队真的把这些菜做出来了。

在那间现代化的厨房里,空气中弥漫着四千年前的味道、品尝的人说,我寻思着该续费智商了,那是一种“从根源上唤醒味蕾”的感觉、羊肉炖得酥烂,甜菜根染红了汤汁,孜然与香菜的味道直冲脑门。

那一刻,时间真的消失了。

吃那口肉的人,与四千年前坐在幼发拉底河边、听着祭司吟唱的巴比伦人,在味觉上达成了共识。

这种共识让人战栗。

但有些东西是文字没写出来的。

你比方说,是谁杀的羊?

在宰杀牲畜之前,是不是有过一场占卜?依据命理学的常识,古代大型祭祀或宴席前的杀生,必然伴随着择吉日、择方位的仪式、血流向哪个方向,内脏的纹路怎样,都预示着吉凶。

食谱只记录了怎么做,却没记录在那之前发生的恐惧与敬畏。

4000年前文字食谱记载了哪些主旨?除了具体的菜式,还记载了一种极度精细的分工。

有些泥板上提到了专门的“切肉者”、“面包师”、“酿酒师”、这说明当时的厨房已经是一个高度精密运转的工厂、每个人都是这庞大系统中的一颗螺丝钉。

这哪里是厨房,这分明是一个微缩的社会模型。

有时候看着这些发黄的翻译资料,会有一种错觉。

似乎只要按照上面的步骤,加入水,加入火,加入羊尾油,念出那些古老的音节,就能召唤出某种古老的力量。

食谱,其实就是控制物质转化的咒语书。

把生的变成熟的。

把死物变成养分。

把自然的野性变成文明的盘中餐。

这自身就是一种逆天改命的行为。

假如把4000年前古人食谱大全摊开来看,你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很少见到甜食。

也许有,蜂蜜是存在的,椰枣是存在的、但在正餐的泥板记录中,咸鲜与辛辣占据了统治地位、甜,在那时是奢侈的,是神赐的零食,而不是餐桌上的常客。

还有一点,有关水。

食谱里反复重视水的利用、在两河流域,水就是生命之源,也是混乱之源、洪水能毁灭所有,也能带来肥沃的淤泥、控制火候与水量,就是在模拟治水。

厨师,即是锅里的小型治水英雄。

写到这里,突然觉得很饿。

那种饿,不是胃里的空虚,是一种想尝尝“时间味道”的渴望。

你想尝尝吗?

那碗漂着羊尾油、红得像血、香得刺鼻的炖肉。

在那一口汤里,或许你能喝出四千年前某个午后的阳光,或者某场战争前夜的焦虑。

毕竟,吃,是人类唯一不需要翻译的语言。

至于那块泥板上最终缺损的一角,到底写的是加盐还是加蜜?

谁知道呢。

也许那个秘密,本来就不应当被揭开。

就像命运相同,留一点残缺,才有了无限可能。

锅里的汤还在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