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龙头?错、都在看龙头。按我的老经验来看,

威风凛凛,吞云吐雾,那是给凡人看的面子。

可龙的尾巴呢?那个负责掌握方向,负责在风雨雷电中保持平衡的“舵”,到底是谁的零部件?龙的尾巴是什么动物?这个问题问得好,问到了点子上问到了这神物拼图里最隐秘、最容易被忽略,却又至关重要的一块拼图。

十年了,整整十年,在故纸堆里翻找,在古庙的屋脊上盯着那些雕塑发呆,甚至在无数个雷雨夜里听着窗外的轰鸣声瞎琢磨,就为了搞清楚这东西到底是怎么拼凑出来的。

龙的尾巴是什么动物龙尾生物原型科普

有人说,龙不就是九似吗?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宋代那个叫郭若虚的画评家,嘴皮子一碰,把这九样东西定死了。

可是,慢着。

这里面,提到了尾巴吗?

没有。

根本没有单独列出“尾巴似某某”。

这是一个巨大的疏漏,还是古人故意留下的玄机?项似蛇,那是脖子与身躯,那延伸到最终的那个尖端,那个有时候像火焰,有时候像扇子,有时候又像鞭子的尾巴,究竟是个什么生物原型?龙尾生物原型科普,咱们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照本宣科,比如常见的那蜿蜒曲折的线条场景中得把这层皮给扒开来看。

龙的尾巴是什么动物龙尾生物原型科普

蛇?

大多数人脑子里的第一反应绝对是蛇、长虫嘛,身子长了,尾巴自然就跟着长了,顺理成章,对不对?那一缩一伸的劲儿,那蜿蜒曲折的线条,看着确实像。

但这解释不了所有的问题。

你去看那些真正古老的龙,看战国帛画上的,看汉代画像石上的、那龙的尾巴,许多时候不是光秃秃的一个尖儿,它上面有鳍,有毛,甚至有倒刺。

蛇尾巴是光溜溜的,蜕皮也是整筒蜕,哪来的鳍?

这里得引入一个更有意思,也更接近真相的家伙——扬子鳄。

别笑,严肃点。

扬子鳄,土名叫“猪婆龙”、这东西在古代,那是真正的水中霸主,虽然现在看着憨态可掬,但在几千年前的沼泽大泽里,那一尾巴扫过来,能把独木舟给拍碎了、扬子鳄的尾巴是什么样的?粗壮,侧扁,上面有两排锯齿状的突起,那是用来划水的,即使这样也是用来打仗的。

龙尾巴上那些锯齿状的背鳍始终延伸到尾尖,这特征跟鳄鱼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尤其是那种充斥力量感的摆动方式,不是蛇那种柔软的游走,而是鳄鱼那种带着爆发力的拍击。

这才是力量的源头。

命理学讲究什么?讲究“根基”。

头是像,是运势的起势、尾是藏,是运势的落脚点、鳄鱼的尾巴,那就是它在水里安身立命的根基,藏在浑水底下,看不见,但一动即是杀招、龙的尾巴若是鳄鱼尾,那这龙,才有了翻江倒海的真力气。

但是,事件没这么简单。

要是光凭一个鳄鱼,解释不了后来龙尾巴的一系列变异。

再看另一种东西。

鱼。

对,就是普普通通的鱼,或者是大鲤鱼,或者是金鱼。

“鱼跃龙门”,听过吧?鲤鱼跳过去就是龙,跳不过去就摔死那是后话、那跳过去的鱼,变成了龙,它身上的零件是不是得保留一点“出身”的痕迹?许多民间剪纸、年画,还有明清时期的琉璃瓦上龙的尾巴不是尖的,是扇形的。

像什么?

像鱼尾巴。

像那种大得夸张的、在水里招摇过市的金鱼尾巴,或者是锦鲤那宽大的尾鳍、这种龙尾巴,讲究的是一个“灵”字。

假如说鳄鱼尾巴代表的是力量与杀伐,说句人话,那这鱼尾巴代表的就是灵动与变化、龙尾生物原型在此 出现了一个分叉,一个巨大的认知分叉。

一边是凶猛的爬行动物,一边是祥瑞的水族。

这就像人的命运相同,有时候你需要硬得像铁,有时候你得软得像水、这龙尾巴,恰恰就是这两种截然不同属性的结合体、你盯着那画上的龙尾看久了,甚至会觉得它在动,一会儿变成了鳄鱼的硬皮,一会儿变成了鱼鳍的薄纱。

甚至还有更离谱的说法。

龙卷风。

这不算动物?不,在古人眼里,万物有灵,风也是活的。

你看那龙卷风的尾巴,那是怎么个形态?从天上垂下来,摇摇摆摆,飘忽不定,最终接触地面或者水面的那一点,是不是细长细长的,带着一股子毁灭性的吸力?古书上说“神龙见首不见尾”,为什么不见尾?因为尾巴可能还在天上云里藏着,或者化作了风,根本就没有固定的实体。

这种说法太玄乎?

一点也不。

当你站在旷野里,看着乌云密布,一条黑气柱子连天接地,你告诉我那不是龙尾巴?那明明就是一条活生生的、正在吸水的龙、这时候的龙尾原型,即是气流,说白了呢能量的漩涡。

再回到生物学上找找茬。

有一种海里的怪东西,叫皇带鱼。

长得跟带子相同,几米甚至十几米长,红色的背鳍一长条,在海面上游动的时候,像极了传说中的龙、它的尾巴,那是断了又长,长了又断、这皇带鱼有个毛病,遇到危险就自断尾巴逃生。

这有没有点“壁虎断尾”的意思?

龙在遇到劫难的时候,是不是也得舍弃点什么?

这龙尾巴,或许就是一个不断在重生、不断在变化的器官、它不只是是一个动物的肢体,它是一部进化史。

从鳄鱼的霸道,到鱼的灵动,再到蛇的诡秘,甚至加上了风的无形。

把这些东西揉在共同,捏吧捏吧,扔进历史的炼丹炉里烧个几千年,出来的那个东西,就是现在咱们看到的龙尾。

有时候我在想,为什么人们非要问“龙的尾巴是什么动物”?

是不是心里总觉得,这么神圣的东西,底下得有个实实在的依托?就像算命,非得要个生辰八字,非得摸个骨,才觉得心里踏实?

其实那尾巴,可能什么都不是。

也或许什么都是。

你去看唐朝的龙,未来的应用场景如鳄鱼的尾巴那尾巴卷曲得像花草,那是把植物的生命力也算进去了、你去看宋朝的龙,那尾巴画得像山川河流的走势,那是把地理脉络也算进去了。

所谓的“龙脉”,山脉的走势,那不就是龙的尾巴在大地上的投影吗?

假如非要给个确切的答案,非要指着一个生物说“就是它”,那是把龙给看扁了,也是把咱们老祖宗的想象力给看扁了。

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去拆解它。

就像拆解一个复杂的命运盘。

你看那泥鳅,钻在泥里,滑不溜手,它的尾巴是不是也有龙尾的影子?你看那壁虎,趴在墙上伺机而动,它的尾巴是不是也藏着龙的机敏?甚至那只家里的猫,生气时尾巴炸毛的样子,是不是也有几分龙怒的神韵?

万物皆有龙性。

只要有脊椎,有尾巴,想往高处走,想翻身,那尾巴里就藏着龙的基因。

说到这儿,是不是觉得有点晕?

晕就对了。

清醒那是给做数学题的人留着的,搞命理,搞文化,搞这些神神鬼鬼的玩意儿,就是要在这似是而非、似非而是的迷雾里,抓那一闪而过的灵光。

龙尾巴,是鳄鱼的鞭,是鱼的桨,是蛇的梢,是风的根。

它负责在前面龙头想入非非、想要飞龙在天的时候,在后面狠狠地拍打水面,提供那最原始的推力、或者在龙头想要钻入深渊、潜龙勿用的时候,在后面调整姿态,悄无声息地滑入黑暗。

它是平衡器。

它是推进器。

它是过去,也是未来。

你说,那到底是个啥?

下次再去庙里,别光顾着磕头看龙头、绕到后面去,看那条尾巴、看工匠是怎么雕的,看画家是怎么画的、盯着看,看它是不是像一条晒干的鳄鱼尾巴,还是像一条刚捞上来的大鲤鱼尾巴。

或许看着看着,那尾巴就动了一下呢?

谁知道呢,这世上的事儿,原本就是一半看眼力,一半看心意。

龙尾巴是什么动物?

也许,它就是你心里那个想藏起来、却又不得不拖在身后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