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根撑窗户的竹竿,怎么就偏偏掉下来了?掉下来也就罢了,怎么就偏偏砸到了西门大官人的头上?

这就是命。

说起金莲,潘金莲,这三个字在民间嘴里嚼了几百年,嚼出的是什么味儿?是香粉味,还是血腥味?大家都懂、那个词,伤风败俗,扣在她头上似乎成了铁打的招牌。现在许多人拿着这个谜面来问,眼神里透着股精明,那是想发财的眼神,问我说:老师傅,这伤风败俗金莲到是什么生肖?

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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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不能急。

这不是做算术题,一加一等于二、这是人心、这是琢磨那一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与“毒”。

咱们先得把这个“金莲”掰开了揉碎了看、她美不美?美、假如不美,西门庆也不会魂丢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美?不是正襟危坐大家闺秀的美,不是穆桂英挂帅那种英气的美、那是像藤蔓相同缠绕的美,软绵绵的,透着股子阴冷劲儿。这种劲儿,你要是往十二生肖里头套,你觉得是哪个?

是牛吗?

牛只会耕地,老实巴交,像那个倒霉的武大郎、任劳任怨,起早贪黑卖炊饼,结果呢?一碗药就把命送了、明白了吧,伤风败俗金莲指什么动物生肖?绝对不会是牛、牛太憨,干不出这种惊天动地、背得千古骂名的事儿。

是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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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贪吃,贪睡,倒是符合人性里的贪欲、但是猪笨啊、金莲笨吗?她可不笨、她要是笨,能把那一大家子哄得团团转?能跟王婆设计出那么一套滴水不漏的“十样光”?她心里有算盘,噼里啪啦响着呢、猪只有被宰的份,做不了这拿刀的人。

这时候,是不是心里有个影子在晃?

长长的。

滑腻腻的。

吐着信子。

蛇。

对,巳蛇。

好多老辈人一听到“伤风败俗金莲到是什么生肖”,拍着大腿就喊:是蛇、美女蛇、这名号不是白叫的、你看蛇这个东西,平时它在哪?草丛里,阴沟里,石头缝里、它不走大路、它喜欢钻营、这与那段故事里的情形像不像?偷偷摸摸,遮遮掩掩、见不得光。

而且,蛇有毒。

金莲那碗药,是毒、但比药更毒的,是心、古人讲“蛇蝎心肠”,没说“虎狼心肠”,为什么?因为虎狼吃人是明着来,饿了就咬,它不骗你、蛇不相同、蛇它漂亮啊,花花绿绿的皮,扭动起来那个身段,看着让人迷糊、等你被它迷住了,凑近了,冷不丁一口,命就没了、这不就是潘金莲吗?西门庆以为自己那是艳福齐天,其实是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如此一来,若是按照性格来推,按照那个狠毒劲儿与妖娆劲儿来合,伤风败俗金莲指什么动物生肖?蛇,巳蛇,跑不掉、这就是最直白的解法。

但是。

凡事都有个但是。

要是这么简单,那这世上的谜题也就没嚼头了。

有没可能是别的?

你想想,金莲图的是什么?除了那个“情”字,是不是还图个“财”,图个“高枝”?她嫌弃武大郎矮、丑、穷、她看见西门庆有钱、有势、风流。这种嫌贫爱富、这山望着那山高的心态,像不像猴子?

猴子掰玉米,掰一个扔一个。

心猿意马。

猴子坐不住、今儿在这个树枝上明儿就像跳到更高的树枝上去、金莲的心,就是不安分的、她在武大郎家里,那是如坐针毡,总觉得自己这块美玉掉进了泥坑里。这种躁动,这种不安分,这种精明过头反误了卿卿性命的劲头,是不是也有点申猴的影子?

不过,猴子虽然顽皮,虽然躁动,但猴子通常不带那种致命的“淫邪”气、猴子更多的是顽劣、金莲身上那个“伤风败俗”的标签太重了,猴子扛不动、猴子只会把家里搞得杂乱无章,不会把家里搞得家破人亡。

再换个角度。

鸡?

酉鸡。

为什么提鸡?金莲,金莲,金色的莲花、鸡有五德,但也犯桃花、在部分老黄历的讲究里,酉金代表着一种装饰过度的美,一种想要展现自己的欲望、大公鸡每天早上打鸣,那是为了让人听见、母鸡下蛋后咯咯叫,人物之间的猴子更多的是顽劣对话也是为了让人知道、金莲她不甘寂寞啊、她长那么好看,天天关在屋子里做针线,她憋屈、她要开窗户、那根竹竿掉下去,其实就是她想向外面的世界展现自己的一个信号。

哪怕是无意的。

潜意识里,她就是想让人看见。

有些解谜的人,脑回路清奇,会盯着“金莲”这两个字、金鸡独立、金鸡报晓、会不会是鸡?也有人这么猜、特别是那个“伤风败俗”,有时候在市井嘴里,难听点的话,会把不正经的女人比作那什么鸡、话糙理不糙,逻辑上也能硬拐过去。

可是啊,这一拐,就俗了。

这伤风败俗金莲到是什么生肖,假如只是是解成“鸡”,就少了那份命理上的“煞气”。

潘金莲是带煞气的。

她能把英雄好汉武松逼得杀红了眼、普通的动物镇不住这个场子。

还有人猜老鼠。

子鼠。

为什么?究其缘由“偷”。

偷情。

偷汉子。

老鼠也是夜里出来活动,也是贼眉鼠眼,也是人人喊打、那句谚语怎么说来着?老鼠过街,人人喊打、金莲做的事,只要败露,要让我打个比方,那不就是老鼠过街吗?整个阳谷县的人都在戳脊梁骨、而且老鼠繁殖技能 强,代表着一种原始的、不受控制的欲望、这一点,倒是与“伤风败俗金莲指什么动物生肖”里的那股子乱劲儿对上了。

但是老鼠胆小。你听听我的暴风吐槽,

金莲胆子可大。

她敢在武大郎眼皮子底下弄手脚,敢面对武松的质问硬扛一阵子、这胆量,不是老鼠那种一有风吹草动就钻洞的性格、她有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转了一圈,还是觉得蛇最像。

你看那蛇缠在树上吐着信子,像不像金莲倚在门口嗑瓜子?

冷艳。

危险。

细想来,这不只是是个猜生肖的游戏、这是在看人性、我们把人分成了十二种动物,其实是把人的十二种根性给画了出来、金莲这种人,现实里有没有?多得很、看着光鲜亮丽,类似的情况还有说起话来滴水不漏,实际上心里揣着一把刀,随时准备为了自己的利益,割断别人的喉咙。

这种人,遇到了,就是一劫。

就像武大郎遇到了金莲,那是他的劫数。

你说武大郎冤不冤?冤、但他那个人,太软、软弱是原罪吗?也许是吧、在那个吃人的世道里,软就是罪。人物之间的倒是符合人性里的贪欲对话

回到这个谜题自身。

伤风败俗金莲到是什么生肖?若是真要去买那一注彩票,真要去猜那一个码,十有八九,大家都会把筹码压在“蛇”身上、巳蛇、火里藏金,外冷内热,缠绕致死。

也可能出怪招。

打个比方来说“羊”。

为什么是羊?

“红太狼”?不对,那是动画片、是因为“代罪羔羊”?也不像、是究其缘由“羊入虎口”?金莲是把别人送入虎口,她自己可不是羊、除非……除非是说她表面装得像只温顺的小绵羊。刚嫁给武大郎的时候,是不是也装过几天?在武松面前,是不是也装得贤良淑德?

披着羊皮的狼。

或者披着羊皮的蛇?

这就太绕了。

咱们老百姓想事件,喜欢直来直去、金莲就是毒,毒其实呀蛇、金莲妥妥的坏,坏说白了呢伤风败俗。

再琢磨琢磨“金莲”这名字、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可惜啊,这朵莲花,不仅染了淤泥,还把自己变成了淤泥、把这么好的一个名字给糟蹋了。

有时候我在想,假如那天风没那么大。

假如那根竹竿没掉下去。

假如西门庆正好低头捡钱,没抬头看。

那伤风败俗金莲指什么动物生肖这个问题,是不是就不存在了?她可能就那样在楼上绣一辈子的花,老了,变成一个唠唠叨叨的老太婆,骂骂咧咧地给武大郎做炊饼。

那就不是蛇了。

那可能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关在笼子里的家禽。

说不定是猪,或许是狗,混吃等死过一生。

偏偏,竹竿掉了。

那一条缝隙裂开了。

心里的那条蛇,那条冬眠的蛇,被这一声响,给惊醒了、它醒了,它饿了,它要吃人。

于是,故事就开始了。

这生肖,也就定格了。

有人说,大师,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是哪个?

我不是说了吗?扩展来看

看那个眼神。

你闭上眼,想象一个女人,推开窗,那一瞬间眼神里的光、那是看见猎物的光、那是看见自由的光、那是看见毁灭的光。

哪种动物的眼睛是这样的?

冰冷的,没有眼皮的,死死盯着你的。

嘶——

听见那个声音了吗?

草丛里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