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翻开万年历,手指头在那个年份上一划,嘴里念叨着:“1954年,那是马年、” 没错,确实是马年、但要是只知道是个马,那这几十年的命理算是白看了,这就像是只看到了这个人的衣服,没看到骨头。

经常有人拿着八字排盘来问,一脸疑惑:其立论基础在于老师傅,这上面写着我是“砂中金”,可咱自己查那年天干地支,明明是甲午年,甲属木,午属火,怎么就变成金了?这不是瞎扯吗?

这哪里是瞎扯,这才是门道。

要搞清楚1954年属什么生肖,是什么命1954年出生属马五行属什么,光看表面那一层皮是不够的、这就像去古玩市场淘货,光看包浆不行,得听声,得看底足。

1954年属什么生肖,是什么命1954年出生属马五行属什么

咱们先得把日子定准了、命理学上的年份,不是按正月初一算的,是按立春、1954年的立春是在2月4日、你要是出生在2月4日之前,哪怕已经是大年初一了,对不起,你还是属蛇,是长流水命、过了那个点,那口气换过来了,才真正算是迈进了甲午年的门槛,这才是正儿八经的属马人。

好,假设确立了就是属马、这匹马,可不是普通的马。

甲午年、甲,五行属木、午,五行属火、木生火,火势旺、这叫“木火通明”?不全对、古书上给了这匹马一个极有诗意的名字——“云中之马”。

听听这个名字,云中之马。是不是觉得有点飘?说实话,有点抓不住?

这正是1954年出生的这批人的特质、性格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清高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游离感”、这匹马不爱在地上跑,它想上天、心气高,想得美,但这并非坏事。

接下来就是最让人头疼,也是最核心的这到底是什么命?五行属什么?

1954年属什么生肖,是什么命1954年出生属马五行属什么

许多人死记硬背,说甲是木,那就是木命、大错特错、那是正五行、而在论命的时候,我们看的是纳音五行、1954年,纳音为“砂中金”。

看到没有?金。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许多人觉得1954年的人性格里有种“硬气”,甚至有点固执、明明是木马,骨子里却是金、但这金,不是金库里的金元宝,也不是脖子上挂的大金链子,它是“砂中金”。

什么叫砂中金?

混在沙子里的金子、这金子藏得深,不显山不露水。

这甚至是一种很苦的命格,或者说,是一种需要极大磨砺才能发光的命格、砂中金,必须得经过淘洗、怎么淘?得有水、得有大浪淘沙,那金子才能露出来。

所以回看这代人的大半生,是不是大起大落?是不是总要在极其混乱、嘈杂的环境里(也就是那个“砂”),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显示出自己的价值?这就不难理解了、若是生在太平温室,这砂中金反而被埋没了,成了废土一堆。

这就很有意思了。

1954年出生属马五行属什么?表面看是木(甲木),是火(午火),实际上是金(砂中金)、这三种能量在一个人身上打架。

木主仁,心软、火主礼,急躁、金主义,刚硬。

你看身边1954年的老人,是不是经常有这种矛盾感?有时候心肠软得像棉花,看不得别人受苦、有时候脾气上来,像火烧房子相同急、真遇到大是大非,那股子倔劲儿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这就是那股“金”气在作怪。

而且这“砂中金”最怕什么?最怕“火”太旺、虽然午自身就是火,但假如是命盘里再来一堆烈火,这砂子里的金子就要被熔化了,反倒不好、反而是见到了水,见到了那种流动的、清澈的东西,这命格就活了。

这就像是淘金,没有水流冲刷,谁知道你是金子还是石头?

再聊深一点,有关“云中之马”这个意象。

云是什么?云是变幻莫测的、这说明这年出生的人,你听听我的暴风吐槽,以多数人的反馈为例那个脑子转得快,想法多,甚至到了晚年,那个思维也是跳跃的、他们不喜欢一成不变的日子,哪怕身体动不了了,心也是野的,也是想往外跑的。

古书上说甲午马,“与气待人,喜交朋友”、但这朋友交得,有时候真叫一个累、因为砂中金藏在沙里,容易被误解,容易被埋没、这匹马在云里跑,地上的人看不清它到底想干嘛。

这种孤独感,是刻在骨子里的。

说到五行,还得提一嘴那个“午”、午马,在十二地支里那是“阳火”的极致,是正中午的太阳、这股子热量,配上天干的“甲木”来助燃,这股子能量场是非常强的。

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1954年的人,生命力极其顽强、别看平时可能病歪歪或者咋咋呼呼,真到了要劲儿的时候,那个生命底层的爆发力,比谁都强、那是野火烧不尽的劲头。

但是,凡事都有个但是。

太刚易折、砂中金虽然硬,但毕竟还没成器,还需要火炼,需要水淘、假如年轻时候太顺,反而不是好事、这就是为什么许多这年出生的人,早年那是真坎坷,那是真累,像是背着一座山在跑、那是运势在“淘沙”呢。

许多人问,知道了1954年属什么生肖,是什么命1954年出生属马五行属什么,有什么用?案例来说改命吗?

改不了。

命这东西,就像这出生的年份,刻在骨头上了、知道它是砂中金,不是让你变成海中金,而是让你知道,原来我这辈子的折腾、波折、那些被埋没的日子,都是为了把那点沙子冲走。

既然是云中之马,就别指望像老黄牛相同安安稳稳种地、既然是砂中金,就别指望像金戒指相同一出场就闪瞎眼。

得熬。

得等那阵风把云吹散,得等那股水把沙冲走。

现在回过头来看这甲午年、六十年一甲子,2014年又是甲午年、那也是一群云中马,也是一群砂中金。看着那些年轻的马驹子现在的折腾劲儿,是不是像极了1954年那代人年轻时候的样子?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五行的轮转从来没有停过。

这金子,到底最终能不能发光,除了看命,还得看那个“运”来没来、运没来的时候,金子与沙子混在共同,看着都嫌脏、运一来,水一冲,那一抹亮色,挡都挡不住。

有时候我就在想,这砂中金的命,或许自身就是一种隐喻、它不是说你注定富贵,也不是说你注定贫贱,它是说你注定要经历一番“去伪存真”。

把那些虚头巴脑的沙子洗掉了,剩下的才是真东西。

这1954年的马,跑到今儿,跑了几十年了。那云里的雾散了吗?那沙里的金露出来了吗?

或许只有这匹马自己心里最清楚。

你看那天边的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像不像这人生?哪有什么绝对的定数,不过是风起的时候,刚好你在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