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一甲子,庚子年出生的金鼠,也就是1960年落地的人,这命盘里的“金”气太重,重得压得人心慌、这种金是“梁上之金”,悬在高处,看似风光,实则寒凉、到了如今这个岁数,不管是虚岁六十四还是六十五,往往会突然觉得日子变得极度难熬、这种难熬,不是没饭吃,也不是没衣穿,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失控感”、那种曾经无论遇到什么沟沟坎坎都能咬牙挺过去的心气,似乎突然间就被抽空了、深夜醒来,看着天花板,心里只有两个字:恐惧。但这恐惧从何而来?

命理学里讲究一个“气数”、1960年属鼠人最难熬的年龄,往往不是年轻时的一穷二白,而是当下这种“想抓抓不住,想放放不下”的尴尬期、庚金生在子水之上金寒水冷、年轻时这股子寒气是锋芒,是杀伐决断的魄力,谁见了都得敬畏三分、可人老了,气血一衰,这股寒气就变成了攻心的毒、这时候最难熬的,其实是那一颗还在不停计算、不停担忧、不停想要掌控全局的心、怎么调整?说得轻巧,做起来比登天还难、但这事儿假如不弄明白,剩下的这几十年,怕是要在煎熬里度过。

为什么说现在是道坎?庚子年的金鼠,天生聪明,那种聪明是透着寒光的,看人看事一眼就能看到底、这种人一辈子操心,年轻时为了家业操心,中年为了儿女操心、到了耳顺之年,本该享清福,可这庚金的特性就是“刚强”,说句实在话说白了呢不服软、身体机能下降了,社会地位边缘化了,家里说话的分量似乎也没那么重了、这种落差,庚金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凌迟、这才是1960年属鼠人最难熬年龄的根源所在:不甘心承认自己正在退出舞台。

心态调整的第一把钥匙,叫做“藏锋”、金鼠这辈子最大的亏,往往吃在嘴上吃在太露锋芒、年轻时露锋芒叫才华,老了露锋芒叫讨嫌、面对这难熬的岁月,得学会把那股子锐气收回来、就像一把绝世宝剑,得入鞘了、别再盯着儿女的一举一动挑刺,别再觉得家里没我不行、把眼睛闭上把嘴巴闭上、这就好比命理中的“墓库”运,把金埋在土里,养着、谁能做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谁就能安稳度过这几年的冲克、这时候的沉默,不是认怂,是保命。

1960年属鼠人最难熬年龄如何调整心态?

再往深了说,这心态的调整,还得从“水”上做文章、庚子年,子为水,是老鼠的本命、水主智,也主恐、水太旺了就会胡思乱想、许多1960年出生的朋友,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身体哪哪都不对劲,去医院查又查不出大毛病?这就是“水多金沉”,情绪把身体淹没、调整心态,不能靠硬撑,得靠“泄”、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走走,发呆,概括来说甚至哪怕是对着大树骂两句、得把心里积压了几十年的那些委屈、不甘、愤懑,像倒脏水相同倒出去、别攒着、金鼠人最爱攒东西,攒钱,攒粮食,也攒气、这岁数了,再攒就是炸弹。

有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凡是那些晚年过得舒坦的1960年属鼠人,大多都有一个共同点:变得“糊涂”了、以前精明得像算盘珠子,现在突然变得丢三落四,甚至有点傻呵呵的、这叫“大智若愚”,这是命理上的自我保护机制启动了、假如到了这个岁数还精明得跟猴儿相同,那这心血耗费得太快,身体迟早要崩、因而,假如发现自己记忆力差了,反应慢了,别慌,那是老天爷在救你,让你少操点心、接受这份“迟钝”,甚至享受这份“迟钝”,是度过难熬岁月的绝佳法门。

常常听到有人讲,这岁数了还要什么自行车?这话不对、1960年属鼠人心里是有大乾坤的,那股子傲气到死都不会散、调整心态不是让人混吃等死,而是换一种活法、以前是靠“争”来证明自己,现在要靠“让”来成全自己、把路让给年轻人,把话语权让给伴侣、这庚金只要学会了“退让”,就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那境界立刻就上去了、这一退,海阔天空,心里的那块大石头自然就落地了。

别总盯着那些不顺心的事儿、命理讲究“转念”、这庚子鼠,天生带着贵气,但也带着煞气、这煞气以前对外,现在容易对内伤着自己、觉得日子难熬的时候,去看土、土能生金、去种种花,弄弄草,脚踩在泥土上、这可不是什么修身养性的空话,这是五行补救的实操、土厚了,金就稳了,心就不慌了、那种踩在泥土上的踏实感,比吃什么补药都管用、这人呐,只要脚跟站稳了,天大的风浪也掀不翻。

最怕的是什么?最怕的是跟命较劲、明明是退运的时候,非要强出头、明明是该养生的时候,非要拼命、1960年属鼠人最难熬的年龄,往往就是因为不想认命、总觉得自己还能再战五百年、得了吧、承认自己老了,不丢人、承认自己有些事件无能为力,是最大的智慧、当彻底接受了“无能为力”的那一刻,要我说句掏心窝子的,痛苦就消失了、剩下的,就是顺水推舟的自在、这就像在激流里游泳,逆着游累死,顺着游,也是一日千里。

其实想想,这1960年的庚子鼠,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小时候那是真苦,长大了那是真累、一辈子都在动荡与变革里摸爬滚打、如今这点难熬,不过是心理上的一个坎、把它当成一个老朋友来对待、焦虑来了,说一句“你来了啊”,坐下喝杯茶、恐惧来了,说一句“又想吓唬谁”,翻个身继续睡、把这些负面情绪客体化,别让它们成了主人。

1960年属鼠人最难熬年龄如何调整心态?

这就好比那深秋的肃杀之气,看着凄凉,实则是在酝酿生机、这难熬的几年一过,后面还有大把的好时光、庚金只要经过了岁月的打磨,那光泽是温润的,是值钱的、别让这一时的灰暗蒙了心智。

还有个事儿得提一嘴,别太把儿孙的事儿当自己的事儿、这庚子鼠最大的软肋就是护犊子、可这犊子大了,有自己的草场、你这时候再去指手画脚,那说白了呢招人烦,也是自找苦吃、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作马牛、这话听了几百遍,真能听进去的没几个、把那份操心转化成对自己的关爱、给自己买点好的,吃点好的,穿点舒服的、这辈子亏欠最多的,其实是自己。

这岁月就像一把刀,年轻时是用来砍柴的,老了是用来修剪枝叶的、1960年属鼠人现在要做的,就是修剪掉那些多余的欲望、多余的担忧、多余的关系、留下主干,清清爽爽、这时候会发现,原来日子可以这么轻盈、这种轻盈感,才是对抗衰老、对抗难熬岁月的最强武器。

谁说老了就只能看夕阳?这庚金的光,在夜里更亮、只不过这光,不再是刺眼的探照灯,而是温暖的守夜灯、照亮自己,也温暖身边人、当心态从“索取认可”转变为“给予温暖”时,所有的难熬瞬间都会化为乌有、这命,也就顺了、这运,也就通了。

这关口,说白了就是一次“蜕皮”、疼吗?肯定疼、慌吗?肯定慌、但蜕过去了,其实呀新生、别怕、这庚子年的老鼠,命硬着呢、这难熬的日子,不过是场重感冒,发发汗,睡一觉,醒来又是一条好汉。你说是不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