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词、真的太奇怪了。

翻开老皇历,或者偶尔在一本泛黄的古籍角落里,眼神扫过这四个字——双柑斗酒、脑子里是不是瞬间蹦出一个画面?两只柑橘站起来,拿着兵器,跟一壶酒打架?荒唐、简直荒唐至极、但在命理这一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看惯了生辰八字的刑冲合害,见多了人世间的离合悲欢,反而对这种看似摸不着头脑的古语,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迷恋、为什么?因为这里面藏着日子的味道,藏着古人怎样顺应天时、怎样“偷得浮生半日闲”的顶级智慧。

到底双柑斗酒什么意思?这可不是什么打架斗殴的凶象,恰恰相反,这是吉象,是大吉大利的春日雅事。

假如非要给它下一个定义,那是一种极致的讲究、一种现代人已经丢得干干净净的、有关“春天该怎么过”的说明书。

双柑斗酒什么意思 双柑斗酒典故出处

试想一下,春风刚起,地气回暖、在命理学上这是木气生发的时刻,万物都在蠢蠢欲动、这个时候,人最怕什么?最怕憋着、最怕闷在屋子里,让那股生机变成了火气、所以古人要出门,要踏青、但光走两步就行了吗?不行、得有仪式感。

这便是双柑斗酒什么意思的核心所在——它指的是在春光明媚的时候,带上两只金黄的柑橘,提上一斗美酒,去野外听黄鹂鸟唱歌。

听听、多奢侈、多矫情、但这矫情里,透着一股子通透。

许多人会问,双柑斗酒典故出处在哪里?是谁想出这么绝妙的主意?这得追溯到那个鲜衣怒马、诗酒风流的唐朝。

在那本名叫《云仙杂记》的书里,或者是《逸史》的记载中,有一个叫戴颙(Dai Yong)的人、这人也是个妙人,不愿在官场里随波逐流,偏爱山水之间的那点灵气、到了寒食节,也就是清明前一两天的那个日子,大家都忙着祭祀,忙着吃冷饭。戴颙干什么?

他收拾行囊、也不多带,就带“双柑”,再携“一斗酒”。

双柑斗酒什么意思 双柑斗酒典故出处

有人问他去哪儿?他说,要去听黄鹂鸟叫、原文是这么说的:“初春携双柑斗酒,人问何之,曰:‘往听黄鹂声。’”

这就是双柑斗酒典故出处的最早源头。

仔细琢磨这个画面。为什么是双柑?

在命理的象义里,柑橘,色黄,五行属土,又带着金的色泽、春天是木旺的季节,木克土,木气太盛容易伤了脾胃、带上黄色的柑橘,既是视觉上的点缀——那抹明黄在翠绿的山林里多么显眼,又是五行上的一种调与、而且,“柑”与“甘”同音,那是苦尽甘来的甘,是生活里的一点甜头。

为什么要两只?

好事成双、孤阴不生,独阳不长、带一只?太孤单、带一筐?太累赘,那是贩夫走卒去赶集,不是雅士去听鸟、两只,刚好、一手一个,或者案头一对,不多不少,恰到益处的平衡。

再看“斗酒”。

这里的“斗”,不是打架的斗,是量词、当然,也有人说这是“斗酒诗百篇”的斗,代表着比赛喝酒、但在戴颙的语境里,更像是一种豪迈的量级、酒是水谷之精,是火热的液体、春天阳气上升,酒能助兴,能通经络,能把身体里冬天积攒的寒气逼出来。

木气森森的春天,黄鹂鸟在树头叫、那是“金”的声音,清脆悦耳。

戴颙坐在树下,剥开一只柑橘,清香四溢、那股子酸甜的香气,瞬间冲破了野外的青草味、然后倒上一碗酒、一口柑橘,一口酒、听着头顶那只看不见的黄鹂鸟婉转啼鸣。你觉不觉得奇怪,

绝了。

这哪里是在吃喝?这是在采气。

通过双柑斗酒典故出处的故事,能读出古人“时空”的敬畏、他们知道,在这个特定的时间点(寒食/清明),在特定的空间(野外有黄鹂的地方),做特定的动作(吃柑喝酒),从流程上看能让自己的身心与天地磁场达到一种共振。

这就是所谓的“改运”。

现在的改运被传得神乎其神,似乎非要摆个什么阵法、其实真正的改运,就是像双柑斗酒什么意思所揭示的那样:在对的时间,做一件让身心极致愉悦的事。

那个瞬间,烦恼没了,名利忘了。

只有酒的辣,柑的甜,鸟的鸣,风的软。

这种状态下的“气”,是最纯正的、人身上的晦气,在这种高能量的愉悦感面前,根本站不住脚。

可惜啊。

现在的人,别说双柑斗酒了,连寒食节是哪天都不知道、春天来了,不仅不出去“听黄鹂”,反而一个个抱着手机,缩在沙发里,眉头紧锁。

眉头紧锁会怎样?印堂发黑、气运受阻。

偶尔看到有人提问双柑斗酒什么意思,心里总会咯噔一下,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至少还有人记得这四个字、至少还有人好问,那古老的、优雅的、慢吞吞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再深挖一下双柑斗酒典故出处背后的隐喻。

戴颙去听黄鹂,难道只是是因为好听?

黄鹂,又叫仓庚、在古代占卜中,鸟鸣往往预示着吉凶、黄鹂的叫声清脆、欢快,属于“阳音”、春天虽然是阳气生发,但寒食节前后,阴气其实还很重(因为要祭祖,阴阳交替)、这时候,去听至阳至清的鸟鸣声,说起来是用听觉来“破阴”。

用柑橘的“味”与“色”,用酒的“气”与“烈”,用鸟鸣的“声”。

这是一场全方位的五感盛宴。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风水局。

在这个局里,人不是看客,是主角、戴颙把自己放进了这幅山水画里,成了画眼。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这个典故能流传千年的原因、它不只是是一段轶事,它是一种生活美学的极致范本、文人雅士们爱它,是因为它风雅、命理师们关注它,以...为例是究其缘由它暗合天道。这事儿得这么看,

宋朝的诗人爱用这个词、苏东坡可能也干过这事儿、那些被贬谪的、不得志的官员们,在春风里想起双柑斗酒典故出处,心里或许会好受部分。

“既然做不了庙堂之上的高官,那就做个山林间听鸟的闲人吧。”

这何尝不是一种自我救赎?

从命理角度看,这也是一种“化解”、当官杀克身太重(压力太大)的时候,用食伤(吃喝玩乐、艺术享受)来泄秀,来平衡、双柑斗酒,就是最佳的“食伤生财”的象、虽然这里生的不是钱财,是精神上的财富。

写到这里,忽然觉得口渴。

不是那种喝水的渴,是想喝酒的渴。

想找两个金灿灿的丑橘——现在似乎没有那种古老的柑了,丑橘凑合吧——再温一壶黄酒、不用太好,能醉人就行。

并不需要真的跑到深山老林里去找黄鹂。

那个双柑斗酒什么意思里的意境,其实可以在心里。

假如在钢筋水泥的森林里,能找到一片草地,能听到几声麻雀叫——哪怕不是黄鹂——只要心境到了,那也是双柑斗酒。

关键是那份心、那份想要从忙碌、焦虑、无休止的争斗中抽离出来,去跟春天打个招呼的心。

这四个字,像一句咒语。

念出来,节奏都变慢了、双——柑——斗——酒、唇齿之间,仿佛留着柑橘皮爆开时溅出的那点汁液的香气。

有没有发现?

认识了双柑斗酒典故出处之后,再看春天,感觉不相同了。

以前觉得春天就是花粉过敏,妥妥的乱穿衣,便是犯困。

现在觉得,春天是一场等待赴约的盛宴。

那个叫戴颙的老头,似乎正坐在千年前的树下,醉眼朦胧地看着这边,举起手里的酒杯,笑而不语。

他大概在笑:这一届的人,活得太累,太糙。

连玩都不会玩了。

只会转发锦鲤,却不懂得自己去山里做一条听鸟的闲鱼。

若是这周末天气好,不妨试一试?

去买两个柑。

去打一点酒。

别管别人怎么看,别管像不像个神经病。

走到有树的地方。

坐下。

剥开。

喝掉。

然后闭上眼睛。

听。

那一瞬间,是不是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轻轻地飘出去了?

又有什么东西,悄悄地落进来?

那是春天。

纯粹的,没被数据与焦虑污染过的春天。

或许,这就是这四个字能给出的,最佳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