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半,鬼门开、这风是不是有点凉?路边的灰堆别乱踩,那可能是别人的“银行”。

都在问,这日子口怎么过?怎么做才不招惹是非,还能给地下的祖宗求个安稳?给逝去的人送灯规矩,这里面的门道,深得很,比那三千尺的潭水还要寒上几分、别以为随便买个莲花灯往河里一扔,这事就算完了、那叫扔垃圾,不叫送灯、什么叫送灯?那是在茫茫的混沌里,给迷了路的魂魄点个坐标、中元节送灯有什么讲究?这讲究,关乎着阴阳两界的秩序,关乎着活人的运势,更关乎着死者的归途。

先说说这灯,到底是什么?

在玄学的视角里,灯不是光,是暖,是阳气,是频率、人死了,魂魄属阴,阴就是冷,这事儿得这么看,说白了呢暗,妥妥的没有方向的乱撞、地府那是多黑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都是轻的,从实际体验来看那是连念头都可能会被吞噬的虚无、给逝去的人送灯规矩里,头一条就是——“火要真”、现在市面上那些用电池的、闪着七彩LED光的塑料灯,看着花哨,实际上一点用都没有、为什么?因为电是冷的,只有火,只有油脂燃烧产生的那个等离子态的火苗,才能穿透阴阳的隔膜、那个火苗跳动一下,地下的先人才能感觉到一丝热乎气。拿着个塑料灯去河边,那是哄活人快乐的,底下的先人看得见摸不着,甚至连看都看不见,多寒心?

给逝去的人送灯规矩 中元节送灯有什么讲究

这灯,得是明火,得是心血。

再聊聊这写名字的忌讳、中元节送灯有什么讲究?最大的忌讳就是名字写错,这事儿得用魔法打败魔法,或者格式不对、这就好比寄快递,地址写得模棱两可,收件人名字写个绰号,这快递能到吗?最终都便宜了路边的孤魂野鬼、那灯罩上或者附带的纸条上必须写清楚亡者的讳名、什么叫讳名?就是大名、别写什么“二舅”、“三姑”,地府的花名册上没这号人、而且,千万记住了,写名字的时候,笔墨要黑,黑得发亮那种、绝对、绝对不能用红笔。

红笔是什么?红笔是朱砂的象形,是封印,是、用红笔写死人的名字,那是想让那位永世不得超生吗?那是仇人才干的事、黑字,白底,或者黄底,这才是正路、写的时候,心里要默念那位的模样,这叫“意念引路”、手在写,心在想,这灯才有灵性,才能像装了导航相同,拿有一条不成文的死规矩的实际例子来说飘到该去的地方。

这就引出了一个更让人头皮发麻的去哪送?

水路还是陆路?中元节送灯有什么讲究?古话讲,“上元张灯,中元放灯”、这放,多半指的是水灯、为什么是水?水是至阴之物,通阴阳、传说中的三途河、忘川河,那都是水、在河边放灯,就是顺着黄泉路给送物资、看着那灯顺水漂流,越漂越远,那是好事,说明业障带走了,思念传到了。

怕就怕什么?怕灯打转。

给逝去的人送灯规矩 中元节送灯有什么讲究

要是那灯刚放下去,就在原地转圈圈,死活不往下游走,甚至逆着水流往回漂、这时候,别看了,赶紧磕个头,转身就走、别问为什么,别好问,别想去把它拨正了、那是底下有东西在拦,或者是那位不想走,有怨气,有留恋、这时候人要是凑过去,容易冲撞、给逝去的人送灯规矩里,有一条不成文的死规矩:灯离手,莫回头、灯只要离了手,入了水,那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了、活人再盯着看,再依依不舍,那是用“情”在那是用“念”在拉扯、那灯本来要走的,被这眼神一勾,又留下了、这一留,可能就是一年的不安生。

别回头。

走远了,看不见了,那是最佳的。

还有个时间的问题、几点去?大中午的去?那阳气太重,灯还没点就被太阳给“融”了、半夜十二点去?那是找死、那时候阴气最盛,活人阳气弱,容易被“借光”、最佳的时机,是戌时、也就是太阳刚落山,天还没完全黑透,但也看不见太阳的那段时间、天地昏黄,阴阳交替,缝隙最大、这时候送灯,路最顺,干扰最少。

有人问,能不能在十字路口烧?

那是送给孤魂野鬼的,那叫施食,不叫给祖先送灯、给逝去的人送灯规矩里,分得清清楚楚、自家的亲人,要去庙里点长明灯,或者去河边放水灯、路口那是“公共食堂”,谁都能来抢一口、要是想给自家亲人送,结果在路口点了一盏,那一群饿了整整一年的孤魂野鬼围上来,自家那位能不能挤进去抢到一口热乎的,还真不好说。搞不好,反而惹得自家先人更委屈:明明是给我的,怎么被那帮野鬼给分了?

这事儿,得专一。

供品呢?中元节送灯有什么讲究?灯旁边总得摆点吃的吧、别摆牛肉,别摆那种大荤大腥的、地下的日子苦,修行的多,血腥气太重,容易招来恶鬼、摆点苹果,平平安安、摆点糕点,步步高升、关键是,要摆水、一杯清水,比什么都强、那是甘露、灯是火,水是财,水火既济,这局才算做得圆满。

前些年见过一个不懂行的,拿着那种孔明灯去放,上面写着先人的名字、看着是挺浪漫,漫天灯火、可这是大忌、孔明灯是往天上飞的、人死了是入土为安,是归于地府、把带着名字的灯往天上送,这是让魂魄魂飞魄散?还是让先人在半空中挂着,上不着天,下不着地?那灯要是飞一半烧着了,掉下来,那是“天火烧身”,大凶之兆、给逝去的人送灯规矩,讲究的是“归根”,不是“升天”、除非那是得道高僧圆寂,否则普通人的魂魄,经不起这么折腾、老老实实放水灯,或者在地上点灯,那是正道。

别为了好看,害了先人。

这时候可能有人心里犯嘀咕了:我都送了好几年孔明灯了,怎么办?或者以前不懂,用了红笔写名字,是不是闯祸了?

不知者不罪?那是安慰人的话。

种了因,就有果、不过也别慌得睡不着觉、这世间万物,只要...便...讲究一个“补”字、若是觉着以前做得不对,今年中元,就做得用心点、多念几遍往生咒,或者就在心里诚心诚意地道个歉、先人也是人变的,大多都是护犊子的,哪能真跟自家子孙死磕?他们要的,不过是一份被人惦记的暖意、这灯,亮不亮,其实不在于那个火苗有多大,而在于点灯的那一刻,心里是不是真的“静”。

心里若是嘈杂,全是算计,全是求升官发财,那灯点得再亮,也是晦暗的、心里若是只有哀思,只有感恩,那哪怕是一根微弱的蜡烛,在那个世界里,也是如太阳般耀眼的存在。

中元节送灯有什么讲究?说到底,讲究的是一颗敬畏心、敬畏死亡,敬畏未知,敬畏那些我们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的血脉连接。

把灯放下去,看着它随着水波荡漾,一点点变小,变成一颗星,最终消失在黑暗里。那一刻,是不是觉得心里空了一下,然后又满了一下?

那就是感应。

那妥妥的两个世界的握手。

风似乎停了。灯,远了吗?

还是说,它已经到了该到的地方,正在某双慈爱的眼睛里,映出一团暖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