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是个什么光景?庚子年、这一年出生的人,外头的人喊他们“金鼠”,行家看门道,这叫“梁上之鼠”、许多人一听“梁上”两个字,脑子里立马浮现出那种偷油吃的滑稽画面,大错特错、什么叫梁上?那是高处,是屋脊,是能俯瞰全屋的位置、这自身就暗示了一种甚至有些孤高的视角、1960年属鼠的是什么命?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这根本不是三言两语能讲清楚的凡夫俗子命,这是一种带着金属敲击声的、硬邦邦却又流动性极强的命运形态。

你说这种命好不好?庚子,天干为庚金,地支为子水、金生水,这叫金白水清?不,没那么文艺、庚金是斧钺之金,是刚猛的,是带着杀气的铁疙瘩、子水是极阴之水,是暗涌,照我这么些年经验,是深渊、把一块烧红或者冰冷的铁扔进深渊里,会发生什么?会有响声,会有波澜,但更多的是沉淀、所以1960年这批人,骨子里都硬,硬得让你牙疼,但表面上他们或许比谁都客气,比谁都圆滑。

这就是“壁上土”的奥义、纳音五行里,1960年是壁上土、墙壁上的土,是用来干嘛的?挡风,遮雨,要把屋子撑起来、这命里天生就带着一种“负重感”、不管是家里的大哥大姐,还是单位里的顶梁柱,这批属鼠的人,哪怕个子不高,肩膀上也总是扛着莫名其妙的重担、躲都躲不掉、性格与运势的秘密,全藏在这又硬又累的结构里。

他们太聪明了、真的,聪明得让人害怕、这种聪明不是那种读书考试考第一的死聪明,概括来说而是那种走一步看三步,甚至连假如你背叛他、他该怎么收拾你的后路都想好了的世俗智慧、庚金给了他们决断力,子水给了他们渗透力、你跟1960年的人玩心眼?还是算了吧、他们看你就跟看透明人相同、这种性格造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据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就是多疑。

1960年属鼠的是什么命?揭秘性格与运势

多疑也是一种自我保护、想想看,梁上的老鼠,稍微不注意掉下来就是粉身碎骨,或者被猫逮个正着,能不警惕吗?这种警惕性到了晚年,往往会演变成一种对资产的极度执着、钱,房子,黄金,只有握在手里的实物才能让他们那颗常年悬在梁上的心稍微安稳一点点、别试图去说服一个1960年的属鼠人改变主意,他们的固执是长在骨头缝里的,庚金的特性就是“刚”,宁折不弯,哪怕撞了南墙,他们也会觉得是墙砌得不对,我觉着吧,而不是自己的头不够铁。

那运势呢?这才是许多人关注的大头、早年间,这批人多半是吃过苦的、庚子年出生的,自带一种动荡的基因、小时候可能家里环境变动大,或者父母缘分浅,总有一种飘零感、但正如之前说的,金是要炼的,不炼不成器、所有的波折,在他们四十岁左右会突然凝结成一种巨大的爆发力、只要是1960年的鼠,只要不走歪门邪道,中年之后鲜有不发迹的,或者至少是衣食无忧,手里攥着实打实的权力或财富。

这里的财富运很有意思、不是那种一夜暴富的横财,庚子鼠的财,多半是“抠”出来的,是“算”出来的,是一点一滴积攒然后通过精准的投资翻滚出来的、他们对数字的敏感度极高,谁要是想在账目上糊弄他们,那简直是自寻死路。

感情?这就有点复杂了、甚至可以认为是 这辈子最大的软肋、金寒水冷,这个词听过没?庚子日柱或者庚子年柱的人,感情世界往往也是冷的、不是他们不想热,是热不起来、那种过于理性的思维模式,在谈恋爱或者经营婚姻时简直是灾难、对方想要一个拥抱,他们在分析这个拥抱的必要性以及拥抱后的时间成本、虽然有点夸张,但神似。

而且壁上土需要依附,他们内心其实极度渴望一个强大的伴侣,或者一个极其听话的伴侣、只有这两个极端能满足他们、势均力敌?得了吧,在这个年份出生的人眼里,家里只能有一个说了算的,那就是他自己、这造成许多1960年的属鼠人,晚年虽然儿孙满堂,内心却依然觉得荒凉,觉得没人真正懂自己、孤独,是梁上之鼠必须支付的租金。

要是细究起来,这更像是一场修行、从一块顽铁,在岁月的冷水里反复淬火,最终变成一把锋利的剑,或者一根定海神针、你看他们平时不声不响,关键时刻,家里出了大事,能稳住局面的,往往还是这个平日里看着有点唠叨、有点小气的老头子或老太太、这就是命格里的贵气、不是穿金戴银才叫贵,是遇事不慌、能扛事儿才叫贵。

1960年属鼠的是什么命?揭秘性格与运势

现在的日子,1960年的人来说,是“虚得其位”、什么意思?就是该退了,该歇了,但脑子停不下来、性格决定命运,这句老话在他们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因为闲不住,由于这个总觉得别人干活不踏实,所以许多这个年纪的属鼠人还在操心孙子的学业,操心子女的房贷、甚至有的还在炒股、还在搞副业。

累不累?累、值不值?他们觉得值、因为在他们的逻辑里,价值感来源于“被需要”与“掌控力”、只要彻底放手,他们可能会瞬间苍老,精气神全泄了、如此一来,假如你家里有这么一位,别劝他享清福,让他忙去吧,哪怕是瞎忙,也是他在给自己的生命充电。

还有一点特别有意思,妥妥的“桃花”、谁说老了没桃花?庚子自带桃花,叫做“金水伤官”的一种变种(虽然严谨不算,但意象相通)、越老越有味道,越老越容易吸引那些渴望安全感的小辈、这也算是个风险点吧,但这把年纪了,多半也就是精神上的那一丁点涟漪,翻不起大浪,但也足够让家里的那口子喝一壶醋的。

说到这儿,你大概能摸出个轮廓了、1960年属鼠的是什么命?是把这一辈子的心血都抹在墙上护着家里人,自己却在梁上吹冷风的命、听着凄凉?不,他们心里美着呢、因为他们看着底下安安稳稳的所有,心里那份成就感,是所有人都给不了的、这种满足感,比蜜都甜,比酒都烈。

至于那些还要问“明年运势好不好”的,其实大可不必、到了这个花甲往上的年纪,运势早就不在外头了,全在自己的身体里、庚金怕火炼太过,这几年火气重的流年,要看心血管,注意呼吸系统,那才是真正的“运”、身体好,看着儿孙绕膝,那就是天大的吉运。身体不好,哪怕给你一座金山,躺在ICU里也花不出去,是不是这个理?

命运这东西,就像手里握着的流沙、1960年的这只“金鼠”,握得比谁都紧,哪怕手掌被沙砾磨出血来也不肯松开、这是一种倔强,也是一种属于那个年代特有的生命力、这种力量,现在的年轻人身上恐怕是困难见到了。你说,这算不算是一种绝版的珍贵?或许吧,谁又说得清呢,反正日子还得一天天过,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