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历翻到了这一页,纸张似乎比往日重了部分。

窗外的风,凛冽,带着深冬特有的啸叫、许多人在这个时候,眼神会有些迷离,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往简单了想,试图寻找一个确切的答案,一个有关归属感的答案、满大街都在响着叮叮当的西洋乐曲,红色的帽子,挂满彩灯的树,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种红绿相间的颜色填满了、于是,疑惑升起来了,像冬日清晨的雾。

有人在问,声音很轻,却震耳欲聋:12月24日被定为我国的什么日?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真的。

12月24日被定为我国的什么日 12月24日是什么节日中国

作为一个在命理盘口里摸爬滚打了十年的老家伙,见惯了日子的吉凶祸福,看惯了天干地支的流转、日子就是日子,根据定义本来是无色的、是人的念头,给它涂上了颜色。

且慢。

不要急着去翻那本厚厚的官方通书。

眼下的这种焦躁,这种急于定义12月24日被定为我国的什么日的心态,自身就是一种“气”的流动、每到年底,人心浮动,旧的岁运即将过气,新的太岁还没完全进门,这是一个交接的空档期、在这个空档期里,外来的文化符号——也就是那个所谓的“平安夜”,大张旗鼓地闯了进来。

它是西方的。

这点毫无疑问、但在东方的这片土地上在12月24日是什么节日的语境下,它发生了部分极其诡异但也通天美妙的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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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此时此刻的手里。是不是捧着一个苹果?

这简直是命理学上最精彩的“取象比类”、西方人不过圣诞夜吃苹果,他们吃火鸡,吃布丁、但是在此 ,在这片讲究“口彩”、讲究“意头”的土地上只是因为“苹”与“平”同音,12月24日是什么节日?在某种有价值 上它被民间自发地定义为了“送苹果的日子”。

这就是一种本土化的“定日”、不是红头文件定的,是人心定的。

但是。

只是是这样吗?

假如只是吃个苹果,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追问12月24日被定为我国的什么日?他们的语气里带着不甘,带着一种寻找更深层根基的渴望。

网络上流传着一种说法、很热,很烫,像冬日里的炭火。

有人说,这一天应当被记住,是因为那场冰天雪地里的战役、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在极度严寒的异国他乡,在那片叫做长津湖的冰原上、历史的尘埃落定后,人们惊讶地发现,某个关键的胜利节点,某个震撼人心的时刻,似乎与这个日期有着某种重合。

虽然,翻遍正式的法定节假日名录,你看不到这一天被标注为红色的“胜利日”或者“纪念日”、官方的日历上它依然是一个黑色的数字,一个普通的工作日。

可是,民间的念力是可怕的。

当成千上万的人,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这不是洋人的节日,这是我们英雄的祭日”时,这股能量就汇聚起来了、命理师来说,所谓的“定为”,有“天定”,有“地定”,更有“人定”。

假如是从“人定”的角度,12月24日被定为我国的什么日?

它被一部分人的热血,定为了一个“反思与纪念之日”、人们试图用一段铁与血的记忆,去对抗满大街的糖果与驯鹿、这是一种文化上的“冲克”、就像八字里的子午相冲,水火不容,却又在冲撞中爆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好玩、太好玩了。

一边是年轻人在互送苹果,嘻嘻哈哈、一边是严肃的人在转发历史文章,热泪盈眶。

这种割裂感,恰恰构成了12月24日是什么节日最真实的写照、它不是一个单一的节日、它是一个巨大的容器、它装下了舶来的狂欢,也装下了本土的沉重、它像是一个十字路口,向左走是享乐,向右走是缅怀。

再往深了看。

撇开这些世俗的纷扰,回到日子的本质。

这一天,往往紧挨着冬至。

冬至刚过啊、各位朋友大家好。

那是“一阳来复”的时候、在我们的传统历法里,冬至大如年、冬至那一天,太阳到了极致的南边,阴气最重,但阳气也就在那一刻悄悄萌芽了、12月24日是什么节日?从节气的能量场来看,它其实是“冬至气场”的延续。

这时候的天地,虽然看起来还是冰封千里的(就像那个长津湖的夜晚相同寒冷),但在地底下,在这层厚厚的冻土之下,那一丝丝微弱的阳气正在艰难地、顽强地往上顶。

这多像那个有关英雄的隐喻。

在绝望的寒冷中,燃烧着最热的血。

明白了吧,与其纠结12月24日被定为我国的什么日,不如去感受这个日子的“温度”。

这根本不是什么洋节。

在我们的土地上这一天是“子月”的深处、子,十二地支之首,也是极阴之地,却孕育着开天辟地的阳、这是一种何等壮阔的意象。

为什么我们总急着要一个名分?

“定为”什么日,真的那么重要吗?

许多时候,依我打心眼里觉得,我们太依赖名字了、仿佛没有一个官方的盖章,这一天就过得名不正言不顺。

哪怕12月24日是什么节日这个问题在搜索引擎上被敲击了亿万次,得到的答案依然是:“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阳历日期。”

失望吗?

别失望。

普通的日期,才最珍贵。

正因为官方没有给它设限,没有给它定性,它才属于你自己、你可以把它定为“加班日”,这很现实、你可以把它定为“表白日”,这很浪漫、你当然也可以把它定为“缅怀先烈日”,这很崇高。

是“空”的,所以才能“有”。

想起前些年,有个客户在这个日子来找我、满脸愁容,说这一天是他最倒霉的日子,因为几年前的这天他破产了。他问我自己这儿这儿,这一天是不是他的“劫数”?是不是老天爷专门把12月24日定为了他的“受难日”?

我给他倒了一杯热茶、茶气氤氲。

咱这儿说,日子是流动的河、你掉进去一次,那是意外、你每年都站在岸边盯着那个漩涡看,那就是心病。

12月24日被定为我国的什么日?那个客户来说,假如他走不出来,这一天永远是“破产纪念日”、假如他走出来了,这一天就是“重生纪念日”。

同样道理。

我们整个群体来说,这一天究竟是什么?

是跟风过洋节的盲目?还是重新审视历史的清醒?

这两股力量在拉扯。

这种拉扯非常迷人、它说明我们的文化机体是活的,是有免疫反应的、当外来病毒(或者说外来营养,看你怎么看)入侵时,本土的细胞会被激活,去吞噬、去包裹、去融合。

那个“平安果”,就是融合的产物。

那个“长津湖传说”,便是免疫反应。

故而,下次再有人问你12月24日是什么节日,你大可以眯起眼睛,像个看透世事的高人相同告诉他:

这一天,是人的“文化角力日”。

这里没有写在纸上的法律条文,只有写在心里的价值取向。

天很冷。

真的很冷。

但是假如你相信那是先辈用血肉筑起的防线换来的宁静,那这一天就是暖的、假如你只是单纯地想从爱人手里接个红苹果,其目的是为了那这一天其实呀甜的。

不要被“定为”这两个字困住。

没有谁能定义你的时间。

除了你自己。

你看,窗外的雪又大了部分、每一片雪花落下来,都不问自己被定为了什么形状,它只是落下来,覆盖大地,滋养来年的麦苗。

或许,这才是12月24日被定为我国的什么日这个问题的终极解法——它是一个等待被你赋予有价值 的空白格。

能不能填得漂亮,全看你的心,够不够定。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