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刀悬在发梢的那一刻,真的会有一道无形的煞气直冲家里的那位亲戚吗?

正月里的理发店,安静得有些诡异、这景象每年都在上演、满大街走着的男男女女,哪怕刘海已经遮住了眼睛,哪怕鬓角乱得像枯草,也要死死守住头顶这几寸“烦恼丝”、为什么?怕啊、怕那句传了几百年的老话——正月理发死舅舅?真相原来是这样的... 正月理发对舅舅不好吗?这几个字像咒语相同,挂在每一把剪刀上。

真有这么邪乎?

在这行摸爬滚打了十年,见多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忌讳、有人动土怕惊了太岁,有人搬家怕冲了方位,但唯独这个“正月理发”,是普及率最高、执行最彻底,却也是误会最深的一个。

正月理发死舅舅真相原来是这样的... 正月理发对舅舅不好吗

先得把那个沉甸甸的“死”字拿掉、别慌。

翻开那些泛黄的旧书,把时间轴往回拉,拉到清朝、1644年、那是个什么年份?改朝换代的血腥味还没散去、满族人入关,为了推行统治,下了一道极其强硬的命令:“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要么把脑袋前面的头发剃光,留个辫子,要么脑袋搬家、汉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哪能轻易剃?反抗、激烈的反抗。

后来胳膊拧不过大腿,头发还是剃了、但是——心里的那股劲儿没散。

既然不能明着反,就暗着来、正月里,大家约定俗成不剃头、为啥?为了“思旧”、思念旧朝,思念大明、这一思旧,传着传着,这嘴皮子一碰,音就转了、“思旧”变成了“死舅”、这误会闹得——真是比窦娥还冤。原本是一场悲壮的文化坚守,一份沉甸甸的家国情怀,怎么到了后来,就变成了一场针对舅舅的“谋杀预告”?

可怜的舅舅。

那么,从命理与气场的角度看,正月理发对舅舅不好吗?或者说,抛开那个谐音梗,正月理发到底有没有说法?

正月理发死舅舅真相原来是这样的... 正月理发对舅舅不好吗

有、肯定有、但跟舅舅的性命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看日子,看节气、正月是什么时候?寅月、立春之后,万物复苏、地气开始往上冒、假如你懂一点五行,就知道春三月属木、木是什么?是生发,是向上是伸展、草木要发芽,蛰虫要苏醒、人体也是一个小宇宙,跟天地是同步的、这时候,身体里的阳气正在努力往头顶冲,要像小草相同破土而出。

头发是什么?中医里讲“发为血之余”、它是肾气的花朵,是阳气的外现。

刚开春,这股生机刚刚萌动,从守的是的异常现象反推嫩得很、这时候拿着冰冷的金属剪刀,咔嚓一下,把这股刚刚冒头的生气给截断了、好不好?当然不太好、这就好比那刚钻出泥土的小树苗,你非要拿脚去踩一下,压制了它的生长势头。

这叫“损耗阳气”。

并非说剪了头发人就会生病,没那么严重、但是在讲究“顺势而为”的传统里,正月确实不宜大动干戈,不宜做这种压制生发之气的事件、让头发顺着春气长一长,养一养,是顺应天时、这是一种对自然节律的尊重。

那舅舅呢?有没有想过,

舅舅在这个局里,完全是被那个谐音梗给“绑架”了、这就像是一场持续了数百年的集体催眠、你说它假吧,大家都信、你说它真吧,它又完全经不起推敲。

不过,话又说回来。

虽然正月理发死舅舅?真相原来是这样的... 正月理发对舅舅不好吗这个命题在逻辑上不成立,但在人情世故上它成立、非常成立。

试想一下,家里老人都信这个、你非要大年初二顶着个刚剪的寸头去舅舅家拜年。舅舅嘴上不说,心里会不会咯噔一下?“这外甥,是不是对我有意见?”“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只要心里有了疙瘩,这气场就乱了、气场一乱,关系就僵、这叫“犯口舌”、从这个角度硬要解释的话,正月理发确实可能导致家庭内部的某种“磁场紊乱”、不是因为天意,是究其缘由人心。

人心最难测。

所以说,许多时候,摊开来讲就是,这行里的规矩,守的不是“鬼神”,守的是“人心”。

那什么时候剪?

忍一忍、忍到什么时候?“二月二,龙抬头”、这日子选得绝、简直是天才、到了如阴历二月,惊蛰已过,雷声一响,沉睡的龙(其实是苍龙七宿)开始升起、这时候阳气已经壮大了,根基稳了、这时候剪发,叫“剃龙头”。

不但不伤阳气,反而是辞旧迎新,借着龙抬头的势头,让自己也精神精神、这就顺了、气顺了,运也就顺了。

这中间的讲究,全是古人对时间、对生命节奏的把控、细腻、真的很细腻。

现在回头看那个标题:正月理发死舅舅?真相原来是这样的... 正月理发对舅舅不好吗?

答案其实很清晰了。

这只是一个历史的误读,叠加了一点点对自然节律的朴素敬畏、它不是诅咒,是一段被遗忘的历史回响。

但要是有人非要正月剪头呢?

剪就剪呗、现在的理发店正月里也都开门了,为了生计嘛、只要舅舅不介意,只要自己心里没负担,那把剪刀就是一把普通的剪刀、没有任何法力、它剪不断血缘,也剪不断生死簿。

只是——

走在大街上看着那些为了一个老理儿,硬是顶着乱糟糟头发熬过正月的年轻人,忽然觉得挺有意思、明明是科技这么发达的年代了,明明手里拿的是智能手机,头顶上却还顶着清朝传下来的“思旧”。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

或许,从普遍认知来看我们害怕的从来不是理发,也不是舅舅出事。

咱们大伙儿怕的,是打破那种维系了很久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规矩”、怕只要打破了,就会失去某种庇护、哪怕这种庇护,只是来源于一句荒诞的谣言。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前两天有个老主顾,是个挺时髦的小伙子,正月十五跑来找我喝茶,头发长得都能扎辫子了、问他咋不剪、他摸了摸脑袋,嘿嘿一笑:“嗨,咱自己这儿不信那个、但本人自己舅舅对咱自己自己挺好的,万一呢?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概率,也不能拿我自己舅舅冒险啊。”

听听。

这哪里是、这是一份厚道。

这份厚道,可能比探究什么正月理发死舅舅?真相原来是这样的... 正月理发对舅舅不好吗的学术真相,要动人得多。

在这个讲究效率、讲究科学的世界里,还能有人愿意为了一个毫无依据的传说,为了照顾亲人的感受,忍受一个月的邋遢。这难道不是一种极度东方的浪漫吗?

头发剪了还能长。

心安,才是最佳的风水。

至于那把剪刀——

还是留到二月二吧、听听窗外的雷声,看天上的龙星、到时候,大大方方地走进理发店,对师傅说一声:“来,给我剃个龙头。”

多好。

不过,要是你现在正摸着自己正月里刚剪的短发,心里开始发毛……别怕、去给舅舅打个电话,发个红包。

这招,比什么符咒都管用。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