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孜节是什么节日 肉孜节是哪天
盯着墙上的日历发呆,这大概是许多在此刻想要搞清楚状况的人最常做的一个动作。
常常有人跑来问,或者只是在街头巷尾带着一脸疑惑地嘀咕:肉孜节是什么节日?肉孜节是哪天?
这个问题问得好、真的很好。
为什么说它好?因为绝大多数人,甚至包括部分对着黄历研究了半辈子的老学究,一听到“肉孜”这两个字,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肉。是不是要大口吃肉的节日?是不是跟烤全羊有联系 ?
错得离谱。
完全搞反了方向。
在命理与文化流变的这条长河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过太多望文生义的笑话、要搞清楚肉孜节是什么节日,得先把那个“肉”字的诱惑从脑子里剔除出去、这跟吃肉没关系,或者说,它的核心根本不是吃肉、恰恰相反,它的源头是有关“克制”,是有关“不吃”。
这听起来是不是很矛盾?
假如不把这个底层逻辑搞通,怎么算日子都是一本糊涂账。
先来拆解一下这个词。
“肉孜”不是汉语、这两个字是音译,地地道道的波斯语借词,“Roza”、在波斯语里,这个词的意思是“斋戒”、对,就是不吃不喝。
明白了吧,肉孜节是什么节日?它直译过来其实说起来呀“斋戒的节日”吗?不,更准确的说法是“斋戒结束的节日”、也说起来呀大家更常听到的那个名字——开斋节。
这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能量闭环。
想一想,一个人,或者一群人,整整一个月,三十天,或者是二十九天——这取决于月亮的心情,后面会细说——在白天太阳升起之后到太阳落山之前,滴水不进,粒米不沾、这种对身体欲望的极致压抑,这种对心性的打磨,在命理学看来,就是一种巨大的能量积蓄过程。
把身体放空。
把杂念洗净。
然后在最终这一天,肉孜节是哪天到了的时候,突然释放。
这种释放不是乱来的,是有仪式的、所以这天才是节日、因为它标志着一种修行阶段的完成,一种重生的开始、这才是肉孜节是什么节日真正的精神内核、它不是为了吃顿好的那么简单,它是庆祝灵魂经受住了考验,庆祝身体重新回归了纯净。
那么问题来了。
这该死的日子到底怎么算?
肉孜节是哪天? 为什么每年的日历上这个日子就像个顽皮的兔子,蹦来蹦去,从来不肯老老实实待在一个固定的格子里?
去年似乎是在春天,前年似乎更晚一点,再过几年,说不定就要跑到大冬天去了、这让许多习性了阳历思维,甚至习性了如阴历固定节气的人感到抓狂。
根本原因在于参照系不同。
这个世界上计算时间的方式从来就不是只有一种。
大多数人习性了太阳历,围着太阳转,一年365天,或者366天、稳当,死板,往简单了说,但也精准。
但是肉孜节不归太阳管。依据权威资料记载
它归月亮管。
它是依照伊斯兰历(希吉来历)来计算的、这是一种纯粹的阴历、太阴历、它不管地球绕太阳转了多少圈,它只盯着月亮圆缺了多少次、一个月就是月亮从新月到下一个新月的过程,大概29天或者30天。
这样算下来,一年——也就是12个月亮周期——只有354天或者355天。
算术好的应当已经发现了问题所在。
这一年,比我们墙上挂的阳历年,少了10天到11天。
这就是秘密所在、这即是为什么总有人在问肉孜节是哪天的根本原因、它每年都要向前提10天左右、这就好比是在时间的跑道上肉孜节是个内圈的赛跑者,它跑得快,它在倒着追赶春夏秋冬。
故而,它会在阳历的四季里轮回。
它可能遇上鲜花盛开的四月,也也许撞上大雪纷飞的十二月、一个成年人,假如活得够久,在他的一生中,可以在春夏秋冬每一个季节里都过上一遍肉孜节。
这在命理推演上是极具美感的。
真的美。
代表着这个节日不被季节束缚,不被某种特定的气候能量锁死、它是一种流动的祝福,一种循环的清洗。
那具体到今年,或者明年,肉孜节是哪天呢?
这就更有意思了、哪怕是拿着天文望远镜的科学家,有时候也不敢百分之百地拍胸脯打包票。
为什么?
因为有一个古老而迷人的传统——“见月”。
这就是所谓的“望月而定”。
虽然现代天文学已经能把月亮的运行轨道计算到毫秒不差,但在传统的判定中,肉眼看到新月的那一刻,才是神圣的、必须由有威望的人,或者专门的机构,在斋月的第29天傍晚,去观测天空。
假如看到了那弯细细的、如眉毛般的新月,好,明儿就是肉孜节。
假如没看到?云层太厚?或者月亮还没爬上来?
那就对不起了,斋戒还得再加一天,凑满30天、明儿还不是节,后天才是。
哪怕只是差这一天。
这种不确定性,这种“听天由命”的敬畏感,在如今这个什么都要精准控制、什么都要按计划执行的现代社会里,说句不怕得罪人的,简直就是一种奢侈的浪漫。
如此一来,当有人急吼吼地问:肉孜节是哪天?最佳的回答可能不是甩给他一个冰冷的日期,而是告诉他:看月亮。
大概的范围是可以推算的、比如2024年是在4月10日左右、2025年呢?大概就要推到3月底,3月30日或者是31日的样子、每年往前推个十来天,大致错不了、但精准的那一刻,依然掌握在苍穹之上。
搞清楚了肉孜节是什么节日,也明白了肉孜节是哪天的算法,再回过头来看这个节日里人们在干什么。
真的只是吃吗?
刚才说了,不是。
但在那天,吃,确实变成了一种神圣的义务。
因为在那天,斋戒是由于被禁止的、是的,你没听错、在肉孜节这天,哪怕你还想表现得虔诚一点继续不吃饭,那也是不允许的、这天必须吃,必须快乐,必须打破禁忌。
清晨沐浴。
穿上衣柜里最体面的那套衣服、许多人可能一年都舍不得穿,就等这天。
身上要喷香水、气味在命理中是引导气场的关键,香气能破除晦气,能接引祥瑞。
然后去清真寺,或者开阔的广场,参加会礼、那场面,成千上万的人,动作整齐划一,那种气场的共振,哪怕只是个旁观者,也能感觉到头皮发麻的震撼。
这就是肉孜节是什么节日的具象化体现、是个体的原子,汇聚成了集体的洪流。
这时候,家家户户的桌子上早就摆满了馓子。
那炸得金黄酥脆的面食,一圈一圈缠绕着,像不像某种循环无尽的符号?还有粉汤,热气腾腾,酸辣开胃、当然,羊肉也是有的,手抓肉、羊肉汤,但这不只是是为了填饱肚子,这是为了“散”。
在这个节日里,还有一个极其重要的环节,往往被外人忽略。
妥妥的“施舍”。
叫“费特尔”。
这在命理上叫什么?叫“破财免灾”?不,太俗了、这叫“能量流动”、在一个庆祝丰收与解脱的日子里,不能只顾着自己、必须要把手里的一部分财富,哪怕是一点点粮食,一点点钱,给出去、给那些穷人,给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只有流出去了,新的福报才能流进来。
这就是平衡。
肉孜节是什么节日?它其实是一个有关平衡的节日、身体与灵魂的平衡,富人与穷人的平衡,克制与放纵的平衡。
至于那些有关名字的误解,什么“肉”不“肉”的,现在应当能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过,坊间还有个有趣的现象。
许多人分不清“古尔邦节”与“肉孜节”。
这两个大节,经常被混为一谈。
其实很简单、记住那个时间差。
肉孜节是小的在前,是大斋戒的结束、古尔邦节在后,大概在肉孜节之后70天左右、古尔邦节才是那个真正要宰牛宰羊、场面宏大的“宰牲节”。
而肉孜节,更内敛,更偏向于一种精神上的洗礼完成后的喜悦、虽然也热闹,但那种热闹里透着一股子清澈的安宁。
这几年,随着信息的流通,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肉孜节是哪天、不光是穆斯林同胞,许多喜欢旅游、喜欢凑热闹、或者研究民俗的朋友,也都在日历上做标记。
想去新疆?想去宁夏?
选在肉孜节去,那体验绝对是颠覆性的。
你会看到平时严肃的街区突然变成了欢乐的海洋、你会被素不相识的人拉住,像...就是很好的证明塞给你一把糖果,或者一块馓子、那种人与人之间没有隔阂的善意,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待久了,真的会让人眼眶发热。
那时候你就会深刻地明白肉孜节是什么节日、它不是书本上的定义,它是活生生的人情味。
但是——
这里得有个转折。
不要以为这就完了。
这节日的有价值 ,现代人,哪怕是不信教的人,有没有什么启示?
太有了。
在这个物质极度过剩,大家都在做加法的时代,肉孜节背后的那个“斋戒”逻辑,简直就是一剂清醒药。
看周围,多少人焦虑?多少人身体亚健康?多少人灵魂空虚?
为什么?
因为塞得太满了、吃的太多,看的信息太多,想要的太多。
肉孜节告诉我们 ,只有先学会“空”,先学会“停”,先学会“控制”,最终的那个“庆祝”才有有价值 。
假如每一天都是狂欢,那狂欢就变成了刑罚。
假如每一顿都是大餐,那味蕾早就麻木了。
肉孜节是哪天其实不重要,要紧的是,每个人的心里,是不是也该给自己设定一个“肉孜节”?
在这一天之前,试着克制一下、试着关掉手机,试着少吃一口,试着独处一会儿、等到那个日子来临的时候,再去拥抱生活。
你会发现,天更蓝了,饭更香了。
这或许就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智慧、不管是波斯语的“Roza”,还是汉语的“肉孜”,还是阿拉伯语的“Eid”,归根结底,都是在教人怎么好好活着。
怎么在无常的时间流逝中,找到一个确定的锚点。
所以说,下一次,当路过街角的清真糕点店,看到那堆得像小山相同的油炸馓子时,或者在新闻里听到有关新月观测的消息时,别再只是简单地路过。
停下来想一想。
噢,又要到那个日子了。
那个有关清洗与新生的日子。
月亮又要圆了,或者是,又要弯了?
谁知道呢。
反正,只要抬头看天,总能找到解决方案 、哪怕看不见月亮,也能看见自己的心。
这就够了。
至于具体的日子,让那些天文学家去吵吧,让日历去印吧、在那个时刻到来的时候,空气里的味道都会不相同的。
闻到了吗?
那是油香,是喜悦,是经过了长久忍耐后,终于绽放出来的,灵魂的香气。
那才是肉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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