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从来不只是一个代号,它是跟随一生的符咒,是外界投射能量的靶心。

当两个气场巨大的发光体在同一个时代的娱乐版图上闪耀,且拥有极为相似的名讳时,大众的认知磁场就会发生错乱,这种错乱甚至能持续十年、二十年、经常有人指着电视屏幕上一头金发、嘶吼着《死了都要爱》的高个子问:这是五月天的主唱吗?或者听着《倔强》的温情旋律,疑惑那个唱高音的摇滚巨人去哪了、阿信与信是一个人吗?阿信与信是什么关系?这不只是是一个脸盲症的笑话,这是一场有关“名格”与“命格”的有趣的撞击实验。

必须斩钉截铁地抛出定论:阿信与信,绝非一人。

这根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生命轨迹,两张完全不同的八字命盘,除了那个“信”字带来的音律共振,两者在实质上是两条平行奔跑的河流、阿信,本名陈信宏、信,本名苏见信、看这名字的笔画组合,前者透着一种温润、包容、宏大的格局,如同五月天乐团给人的感觉,是一群人的狂欢,是青春的护城河、后者“苏见信”,见信如晤,透着一种孤独、锐利、直刺人心的锋芒,更像是一个独行侠在荒野中的长啸。

阿信和信是一个人吗 阿信和信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会产生“阿信与信是一个人吗”这种荒谬的集体幻觉?

视觉欺骗了大脑。

两人的面相其实大相径庭、运用面相学的视角去审视,五月天阿信的脸部线条相对柔与,尤其是眼神,藏着顽童般的清澈与一种不愿长大的执拗,那是“少年格”的典型代表,无论多少岁,站在台上依然能唤起校园时代的共鸣,他的高音是推上去的,带着一种韧劲、而信(苏见信),那是一张典型的“杀破狼”式的面孔,轮廓如刀削斧凿,鼻梁高耸孤傲,身高达到了惊人的191公分,这种身形在命理上称为“通天柱”,虽说...可是...注定是要单打独斗、顶破天花板的、他的高音是由于生理构造的异禀,是撕裂的金属质感、假如把五月天阿信比作棉花里藏着的针,那苏见信就是一把直接出鞘的重剑。

如此明显的差异,为何还会混淆?

因为那个时代的标签太重了、千禧年后的华语乐坛,摇滚、高音、乐团,这两个人同时踩中了这三个风口、大众记忆是懒惰的,它会自动将相似的属性合并归类、当“信乐团”横空出世,主唱叫“信”,而“五月天”早已红透半边天,主唱叫“阿信”、只有一字之差、这种命名上的“伏吟”,在运势上往往代表着某种纠缠与比较、那时候的KTV里,不管是《离歌》还是《温柔》,都被统称为“那个叫信的唱的歌”、这是一种群体潜意识的简化操作,你发现没这事儿,完全忽略了个体命运的独特性。

再来剖析“阿信与信是什么关系”。

阿信和信是一个人吗 阿信和信是什么关系

这就是同行,是同一个名利场里的角斗士,也是彼此遥望的镜子、私底下,他们认识,甚至在颁奖典礼的后台有过交集,也曾在同一个舞台上分别嘶吼、但从事业运势的走向来看,这两人的关系更像是一种互补的对照组、阿信与信是什么关系?是“聚”与“散”的两种极致演绎。

五月天的阿信,命格里坐实了“死党”二字、他的才华需要依托于一个团体来发酵,你会发现他极少单独行动,他的词曲创作总是为了整个乐团的叙事服务,这种“抱团”的能量场,让他能够稳坐乐坛第一天团的交椅长达二十多年不倒、这是一种“合”的智慧。

反观苏见信、早期的信乐团,也是红极一时、但他的命盘里,“独煞”之气太重、那样的声音,那样的身高,那样的性格,注定容不下太多的牵绊、后来的单飞,几乎是命中注定的剧本、单飞后的信,虽然经历了起伏,但那才是他真实的本我——一个自由、狂放、不受拘束的浪子、如此一来,阿信与信的关系,也是两种人生哲学的展示:一个是坚守誓言的团队领袖,一个是打破枷锁的孤独歌者。

许多人在搜索“阿信与信是一个人吗”的时候,其实是在寻找一种确定的边界感。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造物的神奇、同样是来自的乐坛巨星,同样拥有极具辨识度的高音,同样在名字里嵌着一个代表“诚实与信念”的字眼、名字里的这个“信”字,对他们都有着特殊的加持、在五行声音学里,“信”字发音清晰、短促,利于金气,遇到一座是突兀耸立的孤峰问题时可如此处理金主肃杀,也主声音的穿透力、难怪这两位的嗓子都像是被金属淬炼过相同、只是陈信宏把这个“信”字修成了“信仰”,变成了万千歌迷心中的宗教、苏见信把这个“信”字活成了“自信”,一种老子就是天下第一的狂傲。

哪怕到现在,依然有人指鹿为马。

甚至在部分综艺节目上还有嘉宾故意拿这个梗来开玩笑、但这恰恰说明了两人在行业地位上的稳固、只有当两个人都足够强大,强大到成为了某种符号,这种混淆才会被反复提及,成为一种文化现象、假如其中一个默默无闻,这种“名字梗”早就随着时间烟消云散了、这样一来,当有人问阿信与信是什么关系时,不妨告诉他:这是华语乐坛两座并立的高峰,一座是连绵不绝的山脉(五月天阿信),一座是突兀耸立的孤峰(信)。一个是打破枷锁的孤独歌者功能上的取舍

不需要去纠正那些混淆的人。

误读自身也是一种缘分、也许某个人本想去听《志明与春娇》,结果误点了《海阔天空》,被那一句“海阔天空在勇敢以后”击中了灵魂、又或者本想去发泄情绪听《死了都要爱》,却意外撞进了《知足》的温柔乡里泪流满面、这种阴差阳错的“张冠李戴”,何尝不是命运安排的一场听觉艳遇?比如在这个信息过载的时代,能够记住一个“信”字,已经是听众给予的最大敬意。

还有一件事非常有趣。

仔细观察两人的创作内核、阿信的词,写的是众生相,是咸鱼翻身,是此时此刻的妄想,命书上讲,他像个敏锐的观察者,捕捉着世间每一丝细微的情感波动,然后用温与的方式包裹起来送给听众、他是入世的、而信的歌,更多的是一种发泄,一种对既定规则的破坏,他不在乎你听了舒不舒服,他只在乎这一嗓子喊出去够不够爽,够不够痛快、他是出世的,或者说,是愤世的。

这就好比一阴一阳。

阿信与信是一个人吗?绝对不是、不仅不是,甚至在灵魂底色上是截然相反的、一个在努力构建一个乌托邦,让所有不想长大的人躲进去、一个在拼命砸碎玻璃窗,告诉你要直面血淋淋的现实与欲望、这才是“阿信与信是什么关系”最深层的解读。

别再被名字的表象迷惑了。

下次看到那个身高一米九、眼神凌厉的男人,那是苏见信,是那头不知疲倦的野豹、看到那个总是留着长鬓角、笑起来有点羞涩、站在四个兄弟中间的男人,那是陈信宏,是那个永远陪你做梦的船长。

这世界真有意思,两个名字如此相似的人,却活出了两种完全不同的极致人生,偏偏又在同一个时空里交相辉映,让无数人傻傻分不清楚、这大概就是老天爷埋下的一个彩蛋,专门用来测试你对音乐、对个性、对灵魂辨识度的敏锐程度。

至于那些还要问这两人是不是同一个人的,也许该去查查听力,或者,去看眼科?

不过,谁又能保证,在另一个平行宇宙里,那个叫陈信宏的少年没有长成一米九的浪子,而那个叫苏见信的男人没有组建一支温暖的乐团呢?命运的骰子,那一刻究竟是怎么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