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直钩到底能不能钓上来鱼?

别急着回答、许多人随口就能接上一句“愿者上钩”,觉得这就是个用来形容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俗语、错了、大错特错、这哪里是简单的民间谚语,这分明是命理学里最高深的“感应局”、要是只把姜太公钓鱼歇后语下一句当成一句俏皮话听,那这一辈子也就是在浅水滩里摸鱼虾的命,根本碰不到那条能化龙的金鳞。

在渭水河边坐了那么多年,风吹日晒,甚至被路过的樵夫嘲笑,姜子牙难道真的傻到不知道鱼钩要弯的才能挂住鱼唇?这根直钩,从来就不是为了水里游的东西准备的、这是一根“定海神针”,定的是那个还未出现的时局、直钩无饵,离水三尺、这就非常有意思了、这完全违背了世俗的物理规则与捕猎逻辑、常人求财求名,从常见场景来看都是挖空心思下重饵,那是“求”,是苦苦哀求、而姜太公这一手,叫“引”、他在等那个频率与他完全共振的人出现、这就是姜太公钓鱼歇后语下一句里隐藏的那个惊天秘密——“愿者”二字,才是千金难买的命理真髓。

什么叫愿者?

姜太公遇文王 姜太公钓鱼歇后语下一句

不是被骗来的,不是被利诱来的,也不是被强迫来的、是那种灵魂深处磁场相互吸引,非你不可的宿命感、姜太公遇文王,这一遇,不是偶然,是必然、就像两颗在宇宙中运行了千年的流星,必须在那个特定的时间点、特定的渭水河畔撞击在共同,才能迸发出建立八百年周朝的巨大能量、若是姜子牙用弯钩钓了几条大鲤鱼去集市上卖,换二两碎银子,那他也就是个运气不错的渔夫、恰恰是他敢用直钩,敢离水三尺,敢在这个看似荒谬的行为里坚守自己的道,才有了后来那句响彻千古的姜太公钓鱼歇后语下一句:愿者上钩、这里的“愿”,是心甘情愿的臣服于大道的安排。

许多来问前程的人,眼珠子都红了,满脑子都是怎么钻营、怎么走捷径、看着那些焦虑的面孔,根据多方回忆常常会想起渭水边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头、那个老头心里得多稳?八十岁了,还没遇主,换个普通人早就崩溃了,早就把直钩砸弯了去钓点小鱼小虾度日了、但姜太公不急、因为他知道,姜太公遇文王这个局,是天造地设的、文王姬昌是什么人?那可是后天八卦的推演者,例如是当时天下最精通命理数术的高人、普通的庸才,哪怕姜子牙把鱼钩塞到他嘴里,他也看不懂、只有姬昌,只有这个做了“飞熊入梦”的高人,才能看懂直钩背后的深意、这哪里是在钓鱼,这是在向天下发出一种特定频率的信号:我在等一个能看懂我这儿这儿这儿的人。话虽如此

这种等待,是极其残忍也是十二分高贵的。

这就好比现在许多人抱怨怀才不遇、问问自己,敢不敢像姜太公那样,把自己的本事磨成一根直钩,不放一点诱饵,就那么悬在那里,等着那个真正懂行的人自己找上门来?不敢吧、大家都怕饿死,都怕被嘲笑、所以大伙儿都用弯钩,挂着名为“奉承”、“妥协”、“降价”的鱼饵,钓上来一堆烂鱼烂虾,然后抱怨遇不到明主、姜太公钓鱼歇后语下一句之所以经典,就是因为它道出了一个残酷的真相:只有当你在这个世界上展示出绝对的、不妥协的独特价值时,那个属于你的“大鱼”才会心甘情愿地咬钩。

再往深了看,这其实是一个有关“势”的学问。

直钩是“逆势”而为吗?表面看是、实际上这是顺应了更大的“天势”、当时的商朝气数已尽,纣王无道,天下苦商久矣、这股怨气与期待变革的愿力,在天地间激荡、姜子牙这根直钩,就是插在这个能量场漩涡中心的一根避雷针、他在等,等那个能引爆这股气场的引信——也就是文王姬昌、当姜太公遇文王的那一刻,实际上是两股巨大的气场流汇合了、一个有治国平天下的韬略(太公),一个有仁德爱民的号召力(文王)、这两者缺一不可、假如没有这根直钩作为筛选机制,随便来个诸侯把姜子牙请去了,能成大事吗?成不了、因为对方不懂他的道,哪怕去了也是对牛弹琴。

姜太公遇文王 姜太公钓鱼歇后语下一句

所以这根直钩,既是等待,也是筛选、它筛掉了那些眼光短浅的俗人,筛掉了那些急功近利的诸侯,只留下了那个真正胸怀天下的姬昌、这就是为什么姜太公钓鱼歇后语下一句是“愿者上钩”,而不是“能者上钩”或者“愚者上钩”、这个“愿”,包含了一种极高的精神契合度。

文王拉车八百步,周朝天下八百年。

这也是民间传说里的一个大因果、你看,这像是交易吗?一点都不像、倒像是一种仪式、文王作为一国之君,放下身段为一个钓鱼的老头拉车,这是何等的胸襟?这恰恰证明了那个“愿”字的含金量、只有这种极致的谦卑与求贤若渴,才能承载起姜子牙那身惊天动地的本事、假如文王只是派个手下送点金银珠宝去请,那也就是买卖关系,绝不可能成就后来的霸业、姜太公遇文王,那是灵魂层面的震动。

许多时候在想,你品品看,现代人能不能读懂这个局?

太难了、现在的人太聪明,聪明到容不下一根直钩、看到不合常理的事件,第一反应是嘲笑,而不是思考背后是不是藏着什么玄机、假如现在有个老头在公园湖边用直钩钓鱼,大概率会被拍成短视频传到网上当笑话看,配上个滑稽的背景音乐、没人会想,这老头是不是在炼心?是不是在等什么?这种浮躁的社会气场,直接切断了那种深层次的“感应”。

要知道,在命理学中,越是反常的现象,往往蕴含着越大的转机、那个直钩,就是一个巨大的“反常”、它打破了惯性、命运这个东西,最怕惯性、你每天朝九晚五,你听听我这话在不在理,吃饭睡觉,这是惯性,这就是凡人的命、要想改命,核心目标是要想有姜太公遇文王那样的奇遇,就得制造点“反常”、哪怕是思维上的反常、敢不敢在别人都抢着说话的时候闭嘴?敢不敢在别人都追逐热点的时候冷眼旁观?这其实就是一种心境上的“直钩”。

悬在那里,不动如山。

让那些浮躁的气流从身边滑过,只等那个真正懂你价值的契机、姜太公钓鱼歇后语下一句里的智慧,根本不是用来教人怎么占便宜的,而是教人怎么沉淀、八十岁才出山啊,放在现在,早就退休跳广场舞了、但真正修习命理大运的人来说,时间不是线性的,时间是能量的积累、七十多年的积累,为了那一刻的爆发、那个直钩上凝聚的念力,重如千钧。

文王看到直钩的时候,他在想什么?

史书没写那么细、但可以推测,作为一个精通八卦的高人,姬昌看到那根直钩的瞬间,后背必须是发麻的、他看到了一种“空”,一种“无”,一种极其强大的自信、只有手里真有货的人,才敢这么玩、那个瞬间,文王必须意识到了,这就是他梦里那只插翅的飞熊,这其实呀能帮他推翻暴政的应劫之人、所以姜太公遇文王,表面是君臣相遇,实则是天命的对接。

要是把这件事看小了,那就是个故事、要是看大了,这妥妥的人生哲学的最高境界、多少人一辈子都在用弯钩,想尽办法把鱼饵做得香喷喷的,去诱惑别人,结果呢?钓上来的都是贪吃的小鱼,甚至是毒蛇、因为你的钩是弯的,心机太重、你的饵是有毒的,欲望太强。这样的磁场,怎么可能吸引来真正的贵人?

真正的贵人,是不用饵去钓的。

是要用你的气场,你的格局,你的那根宁折不弯的“直钩”去感召的、把自己的能量场修纯粹了,哪怕你躲在深山老林里,那个该来的人也会翻山越岭来找你、这就是“愿者上钩”的终极奥义、那个“愿”,是天地法则对真实价值的最高奖赏。

再看自己手里拿的是什么钩?是不是挂满了焦虑、恐惧与贪婪的诱饵?假如是,那别指望能钓到什么大鱼、把钩磨直了吧,把饵扔了吧、学学姜太公,在心里修一座渭水河畔,把那根直钩悬起来、别怕孤单,别怕没人懂、在这个喧嚣的尘世里,敢于用直钩的人,自身就是一种传奇。

等到哪天,突然有个“傻子”不管不顾地一口咬住了你这根没饵的直钩,那恭喜你,你的“文王”到了,你的大运来了。

谁是那个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