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王爷为什么不能烧三炷香 祭灶上香数量有讲究吗
腊月里的寒风一刮,年味儿就顺着门缝往里钻,跟着那股子凉气共同来的,还有这满屋子老礼儿的惶恐与琢磨、哪怕是入了这一行,看过几千几万张案台,每到这个时候,依然能感觉到那种“未知惩罚”的敬畏、尤其是这灶台边上平日里烟熏火燎的一尊神,到了腊月二十三、二十四,突然就成了全家人的心头大患、都在问,都在心里犯嘀咕,这灶王爷为什么不能烧三炷香?这其中的门道,可不是书本上那几行字能说清楚的,全是老辈人嘴里含着的一口仙气儿,咽下去是理,吐出来是迷。无独有偶
祭灶上香数量有讲究吗?当然有,而且是大讲究、若是随意抓起一把便插,那不如不烧。
先得明白这灶王爷是个什么路数、他不是那种高坐在九重天上的清静无为之神,也不是庙里那种受万人香火的大菩萨、他是家神,是这屋檐底下盯着一家老小吃喝拉撒、言谈举止的“眼线”、说得直白点,他是玉皇大帝派驻在千家万户的监察官、到了年底,他要上天汇报,那是去述职、这时候烧香,目的是什么?是求他“上天言好事,从根本原因出发下界保平安”、重点在于“言好事”、若是家里这一年到头,夫妻吵架、婆媳拌嘴、孩子顽劣,甚至有些个不能对外人道的阴私事儿,全被这本账簿记得清清楚楚。
这时候,若是按照惯例,规规矩矩地烧三炷香,修复突然就成了全家人的心头大患的常见方法麻烦可能就大了。
为什么这么说?在命理与道门的仪轨里,三炷香通常代表的是“天地人”三才,你发现没,像极了爱情,或者是道教的“三清”、这是一种极其正式、庄重,甚至带有“公事公办”意味的礼节、烧这三炷香,请的是天地作证,表的是一片公心、甚至可以说,三炷香只要点燃,那种正大光明的气场一开,就等于是在说:“请灶君如实汇报,我这一家子行得正、坐得端,不怕查。”
心里没鬼的,自然不怕。可这红尘俗世里,谁家锅底没有灰?谁家能保证这一年里每一句话、每一件事都经得起天庭那种苛刻标准的审查?
这时候烧三炷香,等于是在逼着灶王爷“公事公办”、那是把这位“监察官”架在火上烤,想让他通融通融、遮掩遮掩都找不到台阶下、天地人三才都在看着,香火立得笔直,正气凛然,灶王爷拿着那本写满了鸡毛蒜皮甚至过错的账簿,他是报还是不报?报了,这一家子明年的运势怕是要折损、不报,又对不起这三炷“公正香”的供奉、所以说,灶王爷为什么不能烧三炷香,并非绝对的禁忌,而是懂行的人来说,这是一种不懂“人情世故”的笨法子、那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也是给神仙出难题。
这就引出了下一个让人抓耳挠腮的问题,祭灶上香数量有讲究吗?既然三炷太“硬”,那该烧几炷?
有些个深谙此道的老人家,或者是得过真传的,这时候往往会选择“一炷香”、这一炷,叫“心香”,也叫“独龙香”。
这其中的奥妙深得很、一炷香,取的是“一心一意”、“全心全意”的意思、它避开了“天地人”那种宏大的公证感,把原本严肃的“汇报工作”,变成了一种私下的、亲密的“情感交流”、就像是悄悄给办事员塞个红包,或者是拉着老熟人的手说句体己话、这香烟袅袅升起,直通神位,传递的是这家主人的祈求:灶君爷爷,您看在咱们一家子这一年对您供奉不断的份上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您就别往天上带了,多说点好听的、这一炷香,烧的是交情,烧的是“自己人”的面子。
还有一种更为讲究的做法,那得是赶上大年或者家里有大愿望的时候。
有些人会选择烧十二炷香、这可不是乱烧,这是对应着一年的十二个月(若是闰年还得加一炷,变十三炷)、这叫“月月平安香”、把一年的时光拆解开来,每一个月都托付给灶王爷照看、这种烧法,声势浩大,但又不似三炷香那般充斥“审判”的意味,更多的是一种繁复的礼数与极度的恭敬、灶王爷一看,这家主人为了祈福,连这一年十二个月的细微处都想到了,礼数周全到这个份上那点小过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时候肯定有人要跳起来反驳,说我看庙里都烧三炷,怎么到家里就不行了?
庙里那是公堂、那是大罗神仙的办事处,去的都是十方信众,求的是公德,自然要公事公办、家里是什么?家里是私邸。灶王爷在家里待了一年,那脸都被灶火熏黑了,这时候还要摆出一副公堂的架势,是不是太没眼力见儿了?
再说个玄乎点的,有关香的长短齐整。
祭灶上香数量有讲究吗?说句实在话除了数量,这香自身的品相更是要命、千万千万,别用那种断了一截的香,或者是受潮发霉的香、这在行话里叫“断头香”,是大忌讳、你想想,送神上天,结果香断了,这路就断了,话也就断了、这是想让灶王爷半路摔下来吗?还有那香插进炉子里,若是三炷(假如非要头铁烧三炷),必须要平整,不能一高一低、一高一低那叫“长短香”,主是非口舌。本来就是求灶王爷别搬弄是非,结果自己先摆了个是非阵,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所以看着那些个不懂行的,拿着劣质化学香,一捆一捆往香炉里插,熏得满屋子乌烟瘴气,还以为自己虔诚得不得了、真是让人看着心惊肉跳、那哪里是在送神,简直是在熏神赶人。
真正的懂行,不在多,在于“精”与“诚”。
选那老山檀或者是沉香,哪怕只有细细的一支、点燃了,火头红红一点,青烟直直一条、这时候,再配上那祭灶必备的糖瓜——那东西又甜又粘,老话说是为了粘住灶王爷的嘴,让他只说甜话、其实啊,这香气与甜味混合在共同,营造出的就是一种“其乐融融”的氛围、在这种氛围里,神人共醉,那才是祭灶的最高境界。
这就好比是办大事前的最终一次疏通。
这香数目的讲究,说到底,是对“势”的把握、三炷是“正势”,一炷是“诚势”、在这辞旧迎新的关口,在这位掌握一家祸福的“特务”面前,要的是那份私下的默契与诚意、别总是想着用大规矩去压人压神、灶王爷为什么不能烧三炷香,想通了这层关系,自然就明白了、不是不能,是不合时宜。
有些老宅子里,甚至还有更偏门的法子。
比如只烧“子时香”、就是等到腊月二十三的半夜子时,阴阳交替的那一刻、那时候万籁俱寂,点上一炷清香,跪在灶前,什么也不说,就磕三个头、这种时候,无声胜有声、那香火气直冲房梁,据说这时候灶王爷刚收拾好行囊准备动身,这一炷香刚好给他“照亮路”、这种细致入微的关怀,比白天在大庭广众之下咋咋呼呼地烧一大把香,效果要好上千倍万倍。
行里的事儿,往往就是这一层窗户纸、捅破了,也不过是人情世故的延伸。
如今这楼房越盖越高,真正的土灶都没了,灶王爷的神像也从灶台上挪到了贴在瓷砖上甚至有些家里连个贴画都没有,就对着煤气灶拜、环境变了,但这股子敬畏心不能变,这其中的逻辑不能乱、祭灶上香数量有讲究吗?只要心里存着那份对未知的敬重,对自家过往一年的反思,是一炷还是一捆,或许神明也不那么计较了。
但若是想求个心安,想走个地道的程序,那就听一句劝:核心在于别摆阔气,别充大头、安安静静地,点那一炷心香,粘上一块糖瓜。
看着那青烟慢慢散去,心里默念一句:辛劳一年,您多担待。
这比什么都强。至于那香灰落在手背上烫不烫,或者是香炉里的灰是不是积得太满,那又是另一个值得琢磨半天的话题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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