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在灶膛里泼上一瓢冷水?

灭掉烟火。

这是规矩。

哪怕是帝王将相,到了这一天,也得乖乖咽下冰凉的干粮,这就是天命里写着的敬畏、都在问寒食节与哪位古人有关,往好了想,至少没更糟,都在好问寒食节的起源人物是谁,这背后可不是一段温吞吞的佳话,而是一场惨烈到连骨头渣子都烧得噼啪作响的悲剧、这故事里全是血,全是火,全是悔恨。

寒食节与哪位古人有关 寒食节的起源人物是谁

咱们搞命理的,看惯了生辰八字里的刑冲克害,可每次提到这一卦,心里还得哆嗦一下。

火,本来是阳气之源,是文明的标记,怎么就成了禁忌?

因为有一个人,不管...总...被活活烧死在了绵山上。

这人叫介子推。

也就是那个让全天下人都得把嘴里的热汤吐出来的狠角色,寒食节的起源人物是谁,便是这位介子推,一位执拗到了极点、清高到了极点,最终用性命给君王上了一课的隐士。

这事儿得往回倒腾两千多年,回到春秋那个乱糟糟的年代,那时候命如草芥,通过是连接阴阳两界的通道细节展现性格忠义却比金子还沉、晋国的公子重耳,也就是后来的晋文公,那是真惨,被人追杀得像条丧家犬,流亡国外十九年。

寒食节与哪位古人有关 寒食节的起源人物是谁

十九年啊。

什么概念?一个婴儿都能长成壮汉了。

跟着重耳流亡的人不少,半路跑掉的更多,毕竟谁愿意跟着一个落魄公子喝西北风?但这介子推不相同,他是真把命拴在了重耳的裤腰带上、有一次,流亡途中,那是真的一粒米都没有了,重耳饿得两眼昏花,眼看就要去见阎王爷。

这时候,一碗肉汤递到了嘴边。

香啊。

救命的汤。

重耳狼吞虎咽地喝下去,出于...的考虑感觉魂魄才回到了身体里,抹抹嘴问,哪来的肉?荒郊野岭的、介子推没说话,只是捂着大腿上的伤口,血还在往外渗。

割股奉君。

从自己大腿上硬生生割下来一块肉,煮了汤给主公喝。

这得是什么样的狠劲?这在命理学上讲,叫“血肉献祭”,是用自己的精血去续别人的命,这种因果大得吓人、你吃了我的肉,这辈子咱俩的命盘就绞在共同了,解都解不开。

后来呢?

打那以后重耳时来运转,借着秦国的兵力杀回晋国,坐上了国君的宝座,成了威风八面的晋文公、大封功臣,狐偃、赵衰这些人都封了高官厚禄,一个个穿红戴绿,好不风光。

独独忘了介子推。

是真忘了吗?还是选择性遗忘?

帝王的心术,咱们猜不透、或许是因为介子推从不邀功,或许是这“吃人肉”的恩情太重,重得让君王觉得尴尬,觉得还不起,干脆就装作没这回事。

介子推这人,骨头比铁还硬、他看到主公身边围满了争名夺利的苍蝇,心里那个恶心,收拾收拾包袱,带着老娘就躲进了深山老林——绵山。

这时候,有人看不下去了,在宫门上贴了张打油诗,替介子推叫屈、晋文公一看,猛地一拍大腿,坏了,把最大的恩人给丢了。这要是传出去,还怎么号令天下?仁义还要不要了?

赶紧找。

带着大队人马杀向绵山。

山高林密,去哪找?

怎么喊都没动静、介子推是铁了心不见这忘恩负义的君主。

这时候,有个馊主意冒出来了、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谋士提的,说:“放火烧山、他是孝子,背着老娘呢,火一烧,他为了老娘肯定得跑出来。”

晋文公也是急火攻心,竟然真就听了。

三面点火,留一条生路。

烈火燎原。

那火光冲天,把半边天都烧红了,风助火势,整个绵山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炉。

咱们算卦的讲究五行,这火克金,金主肺,那是让人窒息的绝望。

火烧了三天三夜。

等到火灭了,人呢?

没出来。

晋文公带着人冲进焦土,在一棵枯焦的柳树下,看到了介子推。

他与老母亲抱在共同,已经被烧成了炭。

两个人,一棵树,成了死得不能再死的焦尸、介子推的脊梁骨直到死都是挺直的,仿佛在嘲笑这世间所谓的权谋与富贵。

晋文公当时就崩溃了。

嚎啕大哭。

哭有什么用?人死不能复生、在柳树洞里,发现了一片衣襟,上面是用血写的诗:“割肉奉君尽丹心,但愿主公常清明。”

这就是寒食节与哪位古人有关的答案,也是所有有关这个日子的血色注脚、为了纪念介子推,晋文公下令,把绵山改名为介山,并规定这一天,全国禁止生火做饭,只能吃冷食。

这就是寒食节。

谁敢生火?

那是对忠魂的不敬,那是对那场大火的忏悔。

这规矩一守就是两千多年。

你看这寒食节,不只是是吃冷饭那么简单、从民俗命理的角度看,这其实是一场大型的“镇魂”仪式、火是阳气,也是暴烈之气,那场大火烧死了忠良,怨气太重、熄灭烟火,是为了平息这股怨气,让天地间的躁动安静下来。

而且,这寒食节与清明节紧挨着,甚至后来慢慢合二为一了、为什么?因为寒食是“死火”,清明是“新火”、先熄灭旧的、带着罪孽的火,再点燃新的、带着希望的火、这就是阴阳转换,这妥妥的生死轮回。

介子推这一死,把自己死成了一个神符号。

现在的年轻人,大概只知道清明节放假,只知道吃青团,早就忘了为什么这几天要吃凉的、青团那绿油油的颜色,其实就是春天的生机,是在冷食里藏着的一点点活气。我寻思着关键在,

你想想看,那个场景。

满山的火。

一个人抱着母亲,听着烈火逼近的声音,心里在想什么?

是恨吗?

还是解脱?

他用最惨烈的方式,在君王的心口上烫了一个永远好不了的疤、你要名垂青史,我就让你愧疚千年。这算不算一种报复?算不算一种因果的了结?

寒食节的起源人物是谁,这个问题不只是是一个名字,它代表的是一种已经快要绝种的精神——士为知己者死,假如知己不存,那就为自己而死。

现在的人,谁还会为了一个原则去死?谁还会为了所谓的“义”去拒绝泼天的富贵?

都精着呢。

都算计着投入产出比呢。

所以介子推才显得那么格格不入,那么像个怪物。

古书上记载的那些细节,哪怕过了一千年,读起来还是让人背脊发凉、据说晋文公后来砍了那棵烧焦的柳树,做了一双木屐,每天穿着,走起路来“足下”作响,他就低头叹气说:“悲哉足下,悲哉足下。”

“足下”这个词,也就是这么来的。

这也是对介子推的称呼。

你看,一个节日,一个称呼,一段历史,全是一个死人换来的。

寒食节在唐宋时期可是大日子,讲究多得很、除了禁火,还得玩秋千、蹴鞠、为什么要玩这些?因为不能生火做饭,大家光吃冷东西伤胃,得动起来,得让气血活泛起来,防止寒气伤身、这都是老祖宗的智慧,在赎罪的同时,也得保命。无可否认的是

还有斗鸡、插柳。

特别是插柳。

那是为了招魂。

那棵烧死的柳树后来复活了,被封为“清明柳”、柳树在命理中属阴,是连接阴阳两界的通道、在门上插柳,既是纪念介子推,也是为了挡住那些孤魂野鬼,保家宅平安。

这寒食节与哪位古人有关,说到底,是与我们每个人心底里那点仅存的良知有关。

每到这一天,当你咬下一口冰凉的食物时,能不能感觉到那股穿越千年的寒意?

能不能听到那场大火里的噼啪声?

介子推不需要同情。

他是求仁得仁。

他用一把火把自己烧成了永恒,让那位高高在上的君主一辈子都活在阴影里、这手段,这心性,比任何宫斗剧都要狠辣,也都要纯粹。

所以说,别光顾着问寒食节的起源人物是谁,该问问,假如把你放在那个位置,你是选择去邀功请赏,还是选择背着老娘走进那座注定要燃烧的大山?

难选。

太难选了。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只是凡人,而介子推成了神。

现在的寒食节,已经被清明节的光芒盖过去了,许多人都分不清这两个日子的区别、也没关系,反正是连着的、寒食是清明的前奏,是黎明前的黑暗,是重生前的死亡。

没有寒食的“死”,就没有清明的“生”。

没有介子推的“焚”,就没有晋文公的“明”。

这就是命数。

一环扣一环,谁也逃不掉。

下次再看到柳树抽芽,再吃到冰凉的糯米团子,别忘了念叨一句。

“足下。”

那一瞬间,或许风会停一下,或许你会感到一阵莫名的悲伤,那就是他在回应你了。

这世道,忘性大。

但有些火,是灭不掉的,它就在人心里头烧着,时不时地烫你一下,提醒你,做人,得有点骨气。

即便最终只剩下一把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