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火把节 火把节是哪个民族的节日
漫山遍野的火光,那种红,不是霓虹灯的红,是松木油脂燃烧后带着噼啪声响的血红,是直刺苍穹把夜空烧出一个窟窿的红、这时候要是有人站在凉山或者大理的街头,被那股子热浪一冲,脑子里剩下的唯一念头大概就是:这到底是是在干什么?这究竟是什么是火把节?这场面震撼得让人甚至忘了呼吸。
火,在命理学中对应离卦,代表光明、文明,也代表依附与热烈。
但这里的火不相同。
要是问什么是火把节,只是回答是一个“节日”,那就太浅了,浅得就像没见过深海的人在谈论水坑、这是一场有关生存、有关敬畏、有关在这个多灾多难的尘世间怎样用最原始的力量去驱逐晦气的宏大仪式、至于火把节是哪个民族的节日,许多人张嘴就来是彝族、错了吗?没全错、但也没全对、这就像你只看到了树干,却忽略了底下盘根错节的根系、彝族、白族、纳西族、基诺族、拉祜族……这些生活在西南大山褶皱里的古老民族,都在这一天选择与火共舞。
为什么是火?
这得从时空能量的角度去琢磨、如阴历六月二十四,这是火把节最核心的日子、哪怕不懂历法的人也能感觉得到,这个时候,天地之间的阳气虽然旺盛,但也是湿热最重、虫害最生、疫病最容易流行的时候、人在这会儿,容易困乏,容易魂不守舍、古人不懂什么细菌病毒,但他们懂“气”、他们知道,往好了想,至少没更糟,有些阴冷潮湿的东西在暗处滋生,得治、怎么治?毋庸置疑的是用至阳之物、火,就是那个至阳。
所以说,什么是火把节?它即是一场盛大的、集体性的“除秽”仪式。
在这个节点上成千上万的人举起火把,那可不是为了好看、每一把火,都是一个咒语、彝族老话说,火把能烧死庄稼地里的害虫,命理师看这事儿,看到的是火把烧掉了依附在人身上的“晦气”、那种松香燃烧的味道,特别冲,闻一下子,感觉天灵盖都被掀开了、这就是净化。
说到火把节是哪个民族的节日,彝族把它看得比年还重、在彝语里,这叫“都则”、意思是祭祀火、你看彝族的火把节,带着一股子生猛劲儿、传说里,那是天神派大将下来要收地租,还要摔跤赢了才行,结果地上的英雄支格阿龙把天神的大将摔死了,天神发怒降下天虫吃庄稼、人们怎么办?点火把烧、这一烧,把天虫烧死了,庄稼保住了。
这是一个隐喻。
非常深刻的隐喻。
人类面对不可抗力的天灾(天神发怒)时,没有跪地求饶,而是选择了反抗,选择了用火——这个人类掌握的第一种自然伟力——去对抗命运的碾压、这种精神内核,刻在彝族人的骨血里、所以你在凉山的火把节现场,看到的不是温吞吞的祈福,而是狂欢,是摔跤,是斗牛,是选美,是生命力的肆意喷薄、那是对天地宣告:老子还活着,而且活得热气腾腾。
白族的火把节呢?
完全是另一种味道。
假如说彝族是生猛,白族就是悲壮、在白族聚居的大理,提到什么是火把节,老人们会讲“火烧松明楼”的故事、柏节夫人,一个弱女子,丈夫被杀,仇人要强娶她,把她骗到松明楼上、她知道那是陷阱,但为了部族,她去了,最终一把火烧了楼,也烧了自己、白族的火把节,是为了纪念这个烈女。
你看,同样是火,彝族烧的是“虫”,是外敌、白族烧的是“烈”,是气节。
虽然都在问火把节是哪个民族的节日,但你会发现,不同民族在这一天,通过同一种元素——火,连接到了不同的集体潜意识、纳西族的火把节,更像是一种对星辰的呼应,他们觉得那天上的星星若是落下来,就变成了地上的火把、多浪漫。
而在命理推演中,这叫“象”的借用。
地上的火,是在借天上的势。
能不能想象那个画面?漫山遍野,长龙相同的火光在游走、那不是乱走的,那是在“走煞”、村寨的角角落落,田间地头的沟沟坎坎,平时阳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火把都要照一照、这一照,阴邪退散、这时候,哪怕你是个外乡人,是个对玄学一窍不通的游客,置身其中,拿着火把跟着人流走上一圈,也会觉得身体里某种沉重的东西卸下来了。
这就是磁场的共振。
哪怕是现在,许多人觉得节日即是个旅游噱头,是个吃喝玩乐的借口、那是还没懂什么是火把节的真谛、真正的火把节,必须要有那根蒿草或者松木扎成的火把、那木头得是山上砍下来的,带着山野的精气神、扎火把也有讲究,有的地方要扎十二层,代表十二个月(闰年十三层),每一层里面塞上松香、木屑、点燃的时候,必须是一把接一把地传火。
传火。
这个动作太关键了。
从老人的火把传给壮年,从壮年传给孩子、这不只是是物理上的火焰传递,这是命脉的延续、在五行里,火主礼,也主散、但这里的散,是把能量散发出去,让每一个人都沾染上那股子热乎气。
许多人追问火把节是哪个民族的节日,其实是在找寻一种归属感、在这个钢筋水泥的森林里,人活得越来越像孤岛、冷、太冷了、人与人之间隔着屏幕,隔着防盗门、但在火把节的那几天,没有陌生人。
不管你是汉族、藏族还是外国人,只要你手里拿着火把,只要你敢往那堆篝火旁凑,就会有人拉着你的手跳达体舞、那一刻,民族的界限被火光融化了。
这就是“离火”的最高境界:融合。
有意思的是,火把节不光是玩火、还有一个环节叫“撒火把”、最终大家要把手中的火把聚在共同,烧成一堆巨大的篝火、这在相地术里,叫“聚气”、把分散在各处的零散阳气,汇聚成一股冲天的正气、这时候,往往会有祭司或者毕摩(彝族祭司)念诵经文、那些经文晦涩难懂,声音苍凉古朴,像是从地心深处传出来的震动。
听不懂没关系。
声音自身就是一种能量频率、它在调整你身体里的频率,让你跟这片土地的脉搏同步。
有时候盯着那团火看久了,我跟你坦白,本人瞎猜的,人会进到一种恍惚的状态、瞳孔里跳动着火苗,周围的喧嚣声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噼里啪啦的燃烧声。这时候心里会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这把火,是不是几千年前就烧起来了?从未熄灭过?像是生命力的肆意喷薄这类情况就很能说明像...就是很好的证明我们现在举着的,不过是那把古老火焰的一个分身?
什么是火把节?
它是一次时空的折叠。
那一刻,你与几千年前在丛林里挣扎求生的祖先重叠了、他们举着火把驱赶猛兽,你举着火把驱赶内心的焦虑与恐惧。这么看就清楚了
至于火把节是哪个民族的节日,重要吗?要紧,因为那是文化的根、又不关键,由于这个火是全人类共有的图腾、没有哪个民族能独占“光明”。
现在的城里人,讲究太多、怕烟熏,怕火灾,怕不环保、许多地方的火把节变成了电子灯光秀、用LED灯做成火把的样子,闪啊闪的、看着挺热闹,心里却是凉的、那不是火把节、那是灯光节、没有温度的光,驱不散心里的阴霾。没有油脂燃烧的烟火气,怎么能叫人间?
真的火把节,必须要有烟,要有灰。
火把燃尽后的灰烬,那是好东西、老人们会把灰烬扫起来,撒在庄稼地里,说是能肥田,能防虫、从五行生克来讲,火生土、火烧完了变成土,土里又能长出万物、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死亡不是终结,而是新生的开始。
你看,这哪里只是是个节日?这分明是一套有关生命流转的哲学体系。
假如这辈子有机遇,必须要去一次凉山,或者楚雄,或者大理的某个偏僻村寨、别去那些卖门票的景点,去那种老乡自己过节的地方、在如阴历六月二十四的晚上点一根真正的松木火把。
别说话。
就举着。
看着那火苗怎么舔舐空气,感受那个热度怎么顺着手臂传到心脏、那一瞬间,你会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要问什么是火把节,为什么那么多人要在这一天发了疯相同地狂欢、因为平时活得太压抑了,太“端着”了。
人身上那层伪装的皮,只有在烈火面前,才能被扒下来。
火把节是哪个民族的节日?
它是属于每一个渴望燃烧、渴望释放、渴望在漫漫长夜里找到同类的人的节日。
当最终一点火星子在夜空中熄灭的时候,天快亮了、你闻着身上那股洗不掉的烟火味,会觉得特别踏实、那种一步一个脚印感,是任何高深的理论、任何精密的数据都给不了的。
那是活着的味道。
话说回来,明年的火把节,你敢不敢去点一把火,烧一烧自己心里的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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