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是丙申猴年即将到来的前夕,有关日子的界定总是让人心生恍惚,特别是当人们试图回溯过往,想要看2016过小年是哪一天的时候,这种有关时间的错位感会尤其强烈。

时间回拨。

定格在阳历的2016年2月1日。

这天是星期一。

看看2016过小年是哪一天 2016年小年具体日期

北方的大多数地区来说这一天就是正儿八经的小年,如阴历乙未年(羊年)的腊月二十三、并没有什么复杂的推演公式,老黄历上写得清清楚楚,黑字红底,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年味儿、可是,事件往往没有这么简单,日子从来不是一条笔直的线,尤其是在这片土地上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界限模糊得像是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假如是身处长江以南,或者某些特定的家族传承里,2016年小年具体日期可能就要往后顺延一天,变成了2016年2月2日,也就是如阴历腊月二十四。

这时候就会有人争执。

非常激烈的争执。

到底哪天算数?是二十三还是二十四?这种争论在2016年的那个冬天或许在无数个家庭的饭桌上发生过、其实都没错、甚至还有更特殊的,假如是旧时的水上人家,或者是某些极少数的地方,小年甚至能拖到腊月二十五、官三民四船五、这是一句老得掉牙的行话,但在断定2016年小年具体日期的时候,这句老话就是一把尺子、官家过二十三,百姓过二十四,水上漂泊的人过二十五。

那个2016年的2月1日,北方的天大概是冷的,灶王爷要上天汇报工作了。

看看2016过小年是哪一天 2016年小年具体日期

想想看,这不只是是一个日期的数字游戏。

这背后藏着的是一种对未知的敬畏、灶神爷,这位驻扎在每家每户厨房里的神仙,手里拿着个小本本,记录着这一家人一年的善恶功过,到了腊月二十三这天,按我的江湖经验,也就是2016年2月1日,他要启程去见玉皇大帝了、所以这天得吃糖瓜,得吃麻糖,越粘越好,粘住他的嘴,让他“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

很有意思的贿赂,不是吗?

光明正大地贿赂神仙,还成了节日。

那时候的2016年,大家都在忙什么?忙着买票回家?还是忙着在职场上做最终的冲刺?可能许多人都忘了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空气里开始弥漫起鞭炮硫磺的味道,虽然那时候许多城市已经上手禁放了,但那种心里的味道是禁不掉的。

再把目光聚焦在“看2016过小年是哪一天”这个念头上。

为什么要纠结这一天?因为这是一个节点。

在命理的视角里,小年往往代表着气场的转换开始加速、从羊年向猴年的过渡,乙未之土气逐渐消退,丙申之火金之气上手进逼、2016年2月1日这一天,就像是一个信号弹,打上了天空中,告诉所有人:旧的要过去了,准备好打扫屋子,准备好祭灶,通过是不是也带着那一年特有的浮躁或者安稳细节展现性格准备好迎接新的流年。

扫尘。

那天得扫尘。

把家里的陈年积垢扫出去、2016年的尘土,现在回想起来,是不是也带着那一年特有的浮躁或者安稳?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实际上是在清理自己的内心磁场。

假如非要给2016年小年具体日期下个死定义,那就是:北方2016年2月1日,南方2016年2月2日。

周一与周二的区别。

但有些地方的风俗之顽固,简直令人咋舌、比如有些省份,不管你外界怎么定义,它就认准了腊月二十四、哪怕隔壁省份都在2月1日过节了,这边依然不为所动,非要等到2月2日才摆上供品,点上香烛、这种坚持,有时候看着挺傻,有时候又觉得挺可爱、这是一种根脉的延续,不被现代日历的统一规划所打乱。

还有一种情况。

极少有人注意到。

就是有关“2016年”这个年份的定义、假如有人在2016年的年底问“今年小年是哪天”,那指的可能就不是2月1日了,而是2016年如阴历腊月二十三对应的阳历日期,那已经是2017年的1月20日了、这也是个坑、许多人查日子查混了,就是因为没搞清楚是“2016年的小年”还是“2016年里的小年”、前者通常指春节前的那个节日,后者假如是年底,其实是在过下一年的小年了。

但既然大多数人问的是2016年那个春节前的小年。

那就还是死磕2月1日。

那天发生了什么大事吗?在宏大的历史叙事里,或许有,不瞒你说,或许没有、但在每个人的小世界里,那天可能也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天。吃了顿饺子?还是吃了顿汤圆?灶糖粘牙的感觉还记得吗?

那种甜,带着点麦芽发酵的焦香。

现在市面上卖的许多都不是那个味儿了,工业糖精的味道太重、2016年的时候,或许还能在街角巷尾找到推着自行车卖正宗关东糖的老大爷、那糖硬得像石头,非得拿刀背敲碎了才能吃,含在嘴里慢慢化开,那才是日子的味道。

慢慢地,慢慢地化开。

急不得。

就像这日期的推算,也不能急、得翻开那一年的老黄历,看上面的宜忌、2016年2月1日,丙申月,丁亥日、日子还算平稳、适合祭祀,适合扫舍、古人定下的规矩,几千年了还在运转,不得不佩服这套系统的生命力、它不依赖电,不依赖网络,就靠着口口相传与几本破旧的书,硬是把日子的骨架给撑起来了。

若是那天正好赶上本命年的人,可能感觉会更敏锐些、属羊的人在那个小年,算是熬到了尽头,马上就要交棒给属猴的了、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或者对未来的期许,在小年这一天会达到一个峰值。

祭灶的仪式感,现在越来越淡了。

以前可是大日子。

男不拜月,女不祭灶、这又是老规矩、所以那天厨房里忙活的重要还是家里的男丁?也不尽然、现在的家庭结构早就变了,谁有空谁上、甚至有的年轻人根本不知道那天该干嘛,点个外卖就算过节了、外卖单子上或许会印着一行小字:“小年快乐”。

也就仅此而已。

但假如真的想探究运势的流转,这一天不能忽视、看2016过小年是哪一天,其实是在找回那个失去的时间坐标。那个坐标点上或许留存着当时的愿望,当时对着灶王爷许下的心愿,现在实现了吗?

还是说,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灶王爷上天汇报的时候,是不是也没少说坏话?毕竟那一年,可能也没少犯懒,没少抱怨。

说到抱怨,这人世间的琐碎真是没完没了。

2016年小年具体日期,2月1日、记住这个日子、它像是一枚钉子,钉在记忆的墙上、哪怕墙皮脱落了,钉子还在那里,生了锈,也带着那一年的痕迹。

那天晚上月亮圆不圆?

查了一下气象记录,那天是下弦月、月亮只有一半、残缺的美。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要关注月亮?因为潮汐,究其缘由引力,由于这个这些看不见的力量在牵引着地上的每一滴水,也牵引着人体内的血液流动、小年这天,气血运行都有讲究、老中医可能会告诉你,这天要避风寒,要少吃油腻。

可是祭灶就是要吃糖啊。

矛盾。

到处都是矛盾、日子即是在矛盾中一天天往前拱的、一边想健康,一边想解馋、一边想守旧,一边被现代生活推着走、2016年的小年,就是在这种拉扯中度过的。

北方人在那天会剪窗花。

红纸,剪刀、咔嚓咔嚓。

一会的功夫,一只猴子就剪出来了,或者是一只喜鹊登梅、贴在窗户上阳光一照,透着亮、那红,红得让人心慌,又红得让人心安、那是一种辟邪的颜色。2016年2月1日那天,多少窗户上贴上了新的窗花?

现在还有人会剪吗?

估计都是买的机器刻好的吧。

那天假如走在街上能看到路边的树上挂起了红灯笼、虽然还没亮,但那种氛围已经烘托到位了、小年一过,就是大年、这是一种预演,一种彩排。

心里那根弦,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回顾看2016过小年是哪一天,实际上是在回顾那个独特的时空片段。

有人在那天分手了。

有人在那天相遇了。

有人在那天刚刚出生,哇哇大哭着来到这个世界,迎头就撞上了灶王爷升天的日子,这也是一种缘分、命理上讲,生在节气节点上的人,往往有点不相同的特质、敏感,或者坚韧。

2016年2月1日。

写到这里,仿佛能听到那天的风声、呼啸着穿过高楼大厦的缝隙,吹过老旧小区的弄堂。

那风里有没有带着谁的叹息?

并没有什么宏大的结论要下、日子就是这么过的,一天叠着一天、只是偶尔回过头去确认一下,那个脚印到底踩在了哪块砖上、确认了,哦,是2月1日,不是别的日子,心里就踏实了。

就像是完成了一次拼图。

那一块拼图找到了,严丝合缝地卡进去、2016年的面貌才算完整。

至于灶王爷上天之后说了什么,进一步来说那是神仙的事、地上的凡人,只管把糖瓜吃进肚子里,把地扫干净,把日子过下去。

这才是最硬的道理。

你说对吧?

哪怕那年的糖,真的有点太粘牙了。